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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3
找个地方过冬 - [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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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厦门开始出现这个季节应该有的天气迹象。空气干燥,阴冷,海风呼啸。 没有阳光的天气持续了几天。一直到今天也没开始看到大片大片的阳光和往常一样在窗户上跳跃,闪烁。不过情绪也没有因此特别的消沉,倒看起来有些许的精神。这些大概和理了头发和胡须有点关系。 这些天也想像往常那样在午夜安静的坐下来对自己叙述今天的心情,结果都没怎么成功。突然发现,心情或者说情绪好些的时候,总不能平静的叙述一些事情。这指的是包涵快乐成分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来说,包涵快乐成分的情绪持续到现在算是告一段落了。因为我又开始压郁起来,又开始能够想起来很多,随便想到什么。并且坐下来安静的叙述很多东西。我也想像那天中午一样,在那个餐厅吃饭,一些人坐着,喝泡的很薄的,只剩下一丁点茶叶的香味的茶水,开无聊的玩笑,做无聊的游戏,然后互相大笑,笑的无所顾忌,就算有诧异的目光。不过,目前是不可能了。 午夜又到了。电子表显示的是1:20。第二天已经开始悄悄的进行着。 我知道,即使现在我躺在床上去也不可能睡着。常常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算是失眠。失眠就是另人头疼又无可奈何的事情。我总是无可奈何。 不过也因为总这样的无可奈何,我才能安静的叙述自己。总是这样。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百无聊赖”。昨天在电话里听到轩说到这个词,我立刻告诉他,我喜欢上了这个词。至于我干吗喜欢上这个词,我也不明白。只是一种感觉,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似的,突然出现,一时无法叫出他的名字,但是有一种亲切感。 总是这样。窗户外面漆黑一片。偶尔有几个影子闪过,最后又恢复成一片安静的漆黑。我总坐在窗户前面,不断的喝水,我时常能听的见水从咽喉滑落到胃里的声音。百无聊赖,又夹杂着孤独。像呐喊的声音。那声音声嘶力竭。耳边还不时能听到皮肤干燥,暴裂开来的声音。这个声音也同样孤独,寂寞。有时候会感觉到疼痛,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忽略了它的存在。于是我的面容时常看起来可怕并且倦怠。那是他们说的。当然在镜子里会得到证实。不过我总懒于改正,况且这也还算不上是一个错误。 一整个晚上不断的喝水。不断的上厕所。不断的听水管里强烈水流把尿液冲走的声音。 有时候这样的状况会一直持续到天亮。也只好这样。一个人就这样,对着外面的一片漆黑,看着这个城市慢慢苏醒,伴随着水流冲走尿液的声音,当然还有开水滑入胃里的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熙熙攘攘的世界开始慢慢复苏,有亮光开始打理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才开始感到疲惫和困倦。通常喝完最后一口水,我会匆忙的钻进被窝,用被子裹紧自己。我怕那些亮光会刺痛我。灼伤我。所以,我在被窝里会发抖好一阵子才会完全睡下去。 我感觉我慢慢失去了很多东西,也包括即将失去的。比如胖子,嘉庆,草莓,还有小真他们,这些平时的好朋友。还比如叶子,或者说和叶子一类的人。 还有,什么东西都对我来说开始变的不是那么重要。包括友情。我开始懒于去应付这些。有时候会出现一些问题,在感情上,我一直觉得解释是有必要的。不过总懒于解释。解释同时让我感到乏力。很长时间我没有联系过谁,一直到现在。昨天播了明川的号码,没接通我就挂了。我乏力于讲电话。 我隐约感觉到我以后的下场一定很可怕。不过,我想,我应该的。 冬天来了。并没有我期待的那样。风大的让人难受。我的嘴唇开始干裂。 想起来,又要快过年了。突然并不怎么想回家。很想找个地方,避开熟悉的人群,窝在被卧里等待太阳落下,然后在夜间来临的时候开始活动。想象着,在那样的地方过冬或许真的会像正在冬眠的动物那样酣畅。 想找个地方过冬,像动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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