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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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29号，十月的末尾，天气阴郁。午后，有些清冷的，细微的风偶尔凉凉的从身边穿过。 他还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身上，另外一只平放着放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脑袋搭在我另外一只手臂上，陷在枕头里。轻轻闭着眼睛，有些疲惫和一点点慵懒。 细细的睫毛，很长，舒展开。用手轻轻的触摸他的眉毛。他的眉头一直都轻微的皱着。他说，只有这样的时候才是轻松的。还是没有抹平他轻皱的眉头。他醒过来了，两眼没有完全睁开，精致的嘴角陷的更深，向上弯曲。对我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又重新闭上眼睛。他知道我正在触摸他。用力拢了拢他，把他拥在怀里。用嘴唇重新勾勒他脸庞的线条。唇经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起伏。他的呼吸拌着每一个起伏。眼睛始终没有张开，眉头一直皱着，亲吻他的时候。他说他喜欢被亲吻，抚摸的感觉。这样会觉得自己存在着。他还说，第一次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另外一个人，没有抗拒。 一个下午，一直放着音乐。从很重的电子音乐，到王菲，又换成我不知道的另类的英文歌曲。没有规律。但，他一直都喜欢。是痴迷。 他的房间里有很多，大的，装纯净水的空瓶子。什么牌子的都有，随地散放着。可以随处拿起来一瓶对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喝。他喝完，递给我。我接过来，也大口大口的喝。 地上堆放着很多没有吃完的食物。他不怎么吃东西，除了正常的生理需要。我好奇他对食物的冷淡。他没说为什么。 他光着脚，不停的在房间里行走，还不停的喝水，用那大瓶子对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喝。有时候能一直喝掉半瓶。他不喜欢穿着袜子，他说光着脚很自在，没有束缚。有时候，偶尔能看到他爬到窗台，蜷缩着坐在那里，看窗外的一切，能持续一个下午。有几次来的时候，他就在窗台上睡着了。蜷缩着，婴儿般的。在那睡着了也都是这个动作。我怕他从上面掉下来。他说不会，习惯了。 帮他整理房间。拆下他的被单，很卡通的图案点缀在上面，枕套也顺便一起洗了。我在拖地板的时候，他在卫生间里给那个半自动的洗衣机放水。他不用毛巾洗脸，直接把脑袋放到水里。我告诉他，买条毛巾吧。他说喜欢这样。洗衣服的间隙，我站在浴室的门口，他凑过来说，很像家的感觉。我说，那你嫁给我啊。他说，好啊，到时候有人给我洗衣服。说完后，哈哈大笑，笑的很放肆。开始用嘟起的嘴巴追逐我。 把洗好的衣服提到阳台上。外面的空气清凉清凉的，有点寒意，我让他去套件衣服。他说，这样的风吹的好舒服。他用衣架套好拧干的T恤递给我，一件又一件的，一直挂满整个阳台。 秋天的季节适合伤感。路边长的比房子还高的树，不时的上演着一幕幕的离别，落叶对枝头的眷恋，在一圈圈的旋舞后怅然的在地下等待着下一次的重合。什么时候？或许过了这个冬天。 和他坐在阳台上。我说我喜欢睡宿舍的架子床，以后我们的房间就用那样的床。他抢着说要睡上铺。我说我喜欢睡上铺，你睡下铺。他说，干脆我们都睡上面。我说不行，你会欺负我。他说，是我在欺负他。 依旧是王菲靡靡的声音。 他给我看很多关于王菲的东西。关于CD，关于爱，关于个性... ... 我发现他内心的郁郁，潜伏于表面的阴郁，那里一片阴暗。我不知道我的到来是否能驱除些他那里的晦涩。因为，我也不相信我自己。也许明天这些都与我无关，也许从现在以后的一个瞬间，我已经忘记之前的一秒钟做了些什么。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自己内心的黑暗竟然比他还混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