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7-26

    恍惚 - [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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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写下一些东西,后来给忘记了.
       
      恍惚在狭小的空间里.隐隐约约想到一些事和人.黑暗如影随行.头脑晕旋,沉重.

      ....................

      台风又刮起来.雨下的很大.风呼啸的从窗户外面进来,从门口穿过.有些凉意.很快窗户被关了起来.不想对

    话.不想行动.光脚蹲在床脚抽烟.我以为我要窒息,或者晕倒了,有短暂的片刻我站不起来.我意识到有些异样,

    我想我的身体里有些东西正在挪动.会是什么,我不知道.
      
      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没有睡下.睡不着.眼睛在黑暗里搜索,什么也没有看到.不断叠加,重复的黑色阴影在我

    眼前晃动,漂浮.即使我把眼睛闭上了,那些黑影也会在我眼前缓慢移动.我无能为力.

      窗户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风正在刮起来.接近了.靠进这里.在黑暗里我无所事事,我仔细辨认了每一股从很远

    地方吹来的风.我发现我无法辨认它们.来历不明,去向也漂浮不定.第二天,天黑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它们吹走了,

    很快会离开这里.

      我努力让自己能够睡着.我开始数数.从一开始.后来没有结果.那些数字消散在黑暗里.融化了,融在了黑暗

    里.或者被风吹走.不得而知.

      在黑暗里摸到电话。写了个消息,发给叶子.我说我正在想他.我知道他的电话已经关闭,或者停掉,也可能会换

    掉.我还是发了.因为我现在确实正在想他.这让我想起来一个梦.我对他说过的,在电话里和他说的.我说,我见到

    了他,在梦里.我给他描述了那个见到他的场景.他大笑起来.我后来又接着对他说,我想抱住他的时候,让尿给憋醒

    了.他立刻没有了声音.这次是轮到我大笑.... ...这个消息没有回音.也消失了.也遗失在黑暗里.

      ... ...

      傍晚或者大概是中午.天色灰暗,没有一点光线无法辨别时间,风雨稍停了一些.我决定出去。寻找食物,或者寻找人群.现在我需要这些.

      海滩上还有几个疯狂的人.顶着风,追逐海浪.海水正在淹没海滩.又有颓败的迹象正在开始.

      又一阵狂风过来.我希望再大一些.

  • 2006-07-20

    观看 - [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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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场演出.是妹妹的表演.六岁的小女孩,娇宠,任性.
      她让我去看她的表演.她得意于今天的演出.她正在炫耀.所有孩子都是骄傲的表情,都正在炫耀.她们觉得她们自己与众不同.她们的眼神早已经开始骄傲.
      这是没有掌声的演出.他们不会鼓掌.他们只看,围着搭建起来的舞台.孩子们在舞台上表演.节目完毕依旧没有掌声,孩子们依旧会得意.我在没有掌声的嘈杂人群里站立,朝着舞台离去的孩子鼓掌,用尽全力.一下被嘈杂淹没.有人转过头来看我,表情错愕.

      又看到那个漂亮干净的男孩,现在他跟着他的母亲,大概是因为暑假.他和母亲暂时住在小姨家,母亲还是刚回来,没有住所.小姨说他是个可怜的孩子的时候,她的小女儿在旁边对着她耍性子.
      他没有很多话,坐在沙发上.偶尔吃些东西,或者躺下.他母亲在他的旁边,没有很多对话.都安静的.只说了些关于学习的事情.
      
      她说:是个不幸的家庭.
      .......
  • 2006-07-19

    又回家。 - [记·走]

    ···
    以为是不回家的,这个假期。后来还是回来了。几件T恤,内裤和袜子,一齐装进书包,还有书和香烟,如同往常。像是外出,或者去另外一个熟悉的城市。
    不全是因为母亲的电话。她不会在意,她习惯这样。她任由我。与爱和不爱无关,她的方式。

    衰老正在逼近,蔓延,我感觉到的。他们都一样。

    深夜没有睡着。躺着。黑暗里听到咳嗽和喘息,声音清晰,沉重,缓慢,在黑暗里徘徊。后来雨声掩盖了它们。从床上起来,光脚在黑暗里摸到楼下,父亲的烟盒放在饭桌上,把它带走,又重新回来房间。坐在阳台上开始抽他的烟。他是知道的。他警告过我,不能抽烟,说过几次,后来就不再提起。
    雨持续的下,现在停止了。天空很低,隐晦潮湿的大片黑色云块覆盖在这个小镇子的上空,很远的城市的上空有些光亮,其余都是黑暗。低矮,破旧的黑色剪影,趋于平静。烟草在我手中很快燃烧。
    习惯呆在黑暗里。无所适从,又有所归依。身体散漫在黑夜里。我想让它一直黑下去,不再亮堂起来。

    没什么打算。就这样呆着。无所事事。和家人吃饭,说很多话,看电视。说到弟弟,我说我要去看他。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催我给他写信。于是在半夜里找到纸张和笔,写了很多字。发现抽屉里有中学时代的很多书信,还有照片。我的,弟弟的,母亲的,还有他们的。有些模糊不清,看不清楚脸。黑白的发黄的相片,认真辨认相片背后的字迹。这只是在黑暗里只有一个人的游戏。乐此不疲。

    在小姨家见到一个漂亮的男孩。有酒窝和干净的笑容。父母离异,说是判给父亲,后来父亲潦倒混噩,他就住在奶奶家。母亲刚从台湾回来,很多年没有见到。他在房间里哭了一整个晚上,泪水在黑暗里凝结在他脸上。第二天醒来,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对着我露出他的干净的笑容。吐了一下舌头。一闪而过。

    烟雾开始升腾,一下消失不见。。。。。


    。,。。。。。。。。。。。。。。
  • 2006-07-10

    困. - [记·走]

    ~~~
    什么事情也没有想,也没有做,这几天.没心没肺的大笑,吵闹,吃很多食物.
    去了漳州.和两个朋友。天亮就出发.在车上睡着又醒来.头昏沉,疼痛.窗户外面的风景不断变化.开始还是大的楼房,还有公路,车辆.接着是郊区,只有山,偶尔的车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低矮的房子和树木.阳光强烈,刺目.炎热已经逼近这一天.
    目的地是朋友的朋友的家里.一座民房.普通的农村房子.很大.有个小的院子.客厅顶棚的电风扇把空气扭动,旋转,它趋赶不了它.主人带朋友去了果园.我坐在被搅动的热气里,后来躺下.接着就睡着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带回来很多的荔枝.新鲜的.刚刚采摘的.没有胃口吃他们.肚子和脑袋一片混乱.
    主人给我们准备了带回去的那些水果.用箱子装.很多.都有些贪婪.

    想不起来很多细节.我的脑袋里被一团旋转,搅动的热气占据.
    炎热.脏.乱.盲目.

    大概后来是去了一所学校.见到朋友的另外一个朋友.她是辅导员.很健谈.看的出来在那些方面有很强的能力.她很热情.兴许只是因为刚参加工作.她还有力量去这么做.她说,她已经做的很顺畅了.

    我在昏沉中进行这些.热气在我脑袋里升腾.吃饭的时间里几次快要睡着.

    太阳下落的时候我们终于返回.热气没有消退下去.还盘踞在我的脑袋里.我在车子里睡着.这次醒过来外面灯火辉煌.从车窗外面进来的强劲的风把我撕扯的有些疼痛.暑气依旧蔓延在我的身体里.疲惫乏力.

    那些带回来的荔枝后来给了胖子他们.
  • 2006-07-05

    一阵干笑 - [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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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笑.........









  • 2006-07-02

    记事·看球 - [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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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牙赢了。点球。守门员。没能记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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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傍晚.阳光不再是那样热烈.从寝室出来,阳台被光线照射成白色的.我蜷缩在阳光下,躺在那块发白的阳台护拦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像一只受伤的动物.我的眼前一片混沌,静谧,色彩涌动.我飘摇在那片混沌的色彩里.像梦境.有奇怪,乖张的陌生影象.我仔细辨认着每一片晃动的色块.后来我像真的掉进了那团彩色的雾里.大概睡了过去.身边似乎偶尔有些人经过.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过去了.一阵嘘碎.

      6月30号.这个月份的最后一天.没有什么不同的.每一年都有这样一天.自古以来.
      我想好了的.我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又行走在烈日下.我以为眼泪不会再来.踏出门口,它们迫不及待.我无能为力.我让自己努力抬头.幸好强烈的阳光能刹那将它们驱走.它们没来的及从我脸上划过就消失殆尽.我抬着头行走.

      海滩上依旧人潮涌动.海水随着阳光一起消退.一波一波隐没。
      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我继续开始想我的故事.笔在有沙子的台阶上闪烁.身体和沙子的接触发出清晰,明亮的声音.我用笔开始写下来:
               我不停的走着.一直没有停下来过.我不想停止下来.这样,保持着。
      一直到有一天.那天,我在一个公共场所.我坐着,想一些事情.周围的人都太快乐了,我看着他们.大概和这个有些关系.我突然哀伤起来.我的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流出来了.我并不知道我的眼泪出来了,它们怎么出来的我不得而知.我正沉浸在我的想象当中.这个时候,我的前面突然跑来了两个孩子.男孩,女孩.他们并排的站在我的前面.我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她对另外一个人说话:"他在哭."那个听话的男孩往我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在我的跟前,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接着女孩也走了上来,她用她胖乎乎的小手在我的手臂上推了一把,她说:"叔叔,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 .... ..
      有很多人从我身边走过去.我想着我的故事.一边记录下来.

      夜晚已经开始在这个城市里蔓延了。班驳,华丽的灯光衍射出另外一种质感.有些风吹来.徒然凉快起来.

      我知道不会再哭泣了。这天已经悄然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