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3-28

    记·记 - [记·走]

    ···
    有必要提一下,今天出太阳了。雨持续了一个星期,可能更长时间,不知道,遗忘了。出不出太阳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下吧。出吧。都是这样。晚些时候天又阴暗下来了,狂风大作。海边的沙子吹到脸上,生疼。
    还有必要说一下,宁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像睡着又好象没睡着似的躺着。他说在这里要提到他,于是现在提到。并且要说我想他。于是我现在说“我想他”。他说会高兴。也没给谁带来什么快乐,能让他高兴就高兴起来吧。

    看到一个关于佛教的片段。善。恶。缘。。。还有关于祈祷,愿望。“希望每个人都快乐。我的敌人,怨恨我的,不喜欢我的人,我也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快乐;帮助我的,喜欢我的,我的朋友,我同样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快乐,心灵上的真正快乐。。。 。。”
  • 2006-03-26

    天黑。起床 - [记·走]

    ···
    那天晚上,我以为我病了。肚子疼痛不已,在被子里痛苦的翻滚,无声的呻吟。我想象第二天早上在医院里和医生的对话。我按住第二天医生也将要触碰的疼痛的身体。我对他说,这里或者那里都疼,接着可能需要手术,在那个疼痛的地方用刀子划开一道口子,护士和医生在那道口子摆弄着。。。我想起来,给叶子打了电话,他没接。“阳宝”播到第四遍的时候我挂掉电话。给他留了信息:爱你。等你的电话。什么时候。MISS YOU 。在疼痛中我睡着了。从窗户透进来的灯光铺在我的手臂上,迷迷糊糊看到它们在跳跃。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还安然无恙,疼痛的地方不在疼痛。只是渴的厉害。后来我接到他的电话,外面还没开始下雨,房间里很安静,在电话里听到另外一片吵闹声,很有活力的吵闹。
    他来了。很早。我还没有从床上起来。他蹲在床脚边上抱着自己。他时常这样,似乎意味着什么。我叫他上床,他说他两天没有睡觉。我说睡吧,我抱着他。我知道他昨晚不在他自己的房间。他想说明,我说不用。他后来还是说了,我也还是问了。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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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样一直睡。到天黑才起床。


  • 2006-03-24

    逛. - [记·走]

    ···
    熬夜。对着屏幕一直等到天亮。刷牙,洗脸,吃早餐。很早到了画室。收拾工具,竟然感觉不错。
    下课。回到宿舍,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补充昨天晚上的睡眠。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亮光,宿舍一个人也没。凉完最后一件衣服,决定自己出去寻找事物。出去的时候天还在下雨。没带伞。
    。。。
    。。。
    稚嫩的身体在角落里亲昵。清新,像浸润在水里的青草的潮湿的味道。
    到处都是潮湿的。每一个角落。在书店的一个角落里听很轻的音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抬头看书架上每一本书,一晃而过,散发油墨的味道。
    路过很多服装店。杂货店。和卖水果的摊子。很多人聚集。他们和地面一样潮湿,散发着潮湿的味道。
    买了香烟。书。和日常的杂碎。
    海滩上没有很多人。因为下雨,不在喧闹。有船。很多汽车来来去去。声音依旧嘈杂。白色的花瓣打落一地,散落四处。雨还没有停止,稀稀疏疏。

  • 2006-03-24

    又雨天 - [记·走]

    ···
    凌晨。叶子打来电话说睡不着。我让他过来,在车站等他。他说好。
    下过雨的路上泛着黄色的灯光。没有一个人,空寂的马路偶尔有车子闪过。海滩安静等待下一次的喧闹。路灯守侯着每一片属于他们的光明,彼此安静的守侯着。我们也彼此在路的两端行走。在昏暗光线里行走。走在凌晨没有人的马路上。路过每一根路灯,每一个车站。走进黑暗又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很重的呼吸。没有睡着。趴在枕头里,看外面黄色灯光。似乎一整个晚上。迷迷糊糊我搂着他,让他安静。他顺从的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趴在我的手上。
    他不安。我感觉到的。因为我,或者也不全是。如同我一样的时常感到的那样的不安。我中断谈话。我越来越不想开口说话。越来越不想谈及到表面以内的事情。我把我的谈话建立在表面之上,比如吃饭,睡觉,上厕所,性爱之类的不费力气的事情,在表面上终止。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又开始下雨了。房间里很暗。我们都不想起床。都窝在床上。偶尔睁开眼睛看看。然后又继续闭上眼睛。
    。。。。。。
    中途雨停了。房间里中途也吵闹起来。我们起床后,雨开始下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又很快的吵闹起来。
    吃完饭,他走了。那时候还在下雨。我要给他借伞,他没有要。关了门就走了。我又继续爬到床上。抽掉一只烟,开始蒙着被子,想看书,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下去了。后来又醒过来,所有人都回来了。讨论他们的衣服。外面还继续下着雨。中途有没有停过,我全然不知。

    现在外面还在下雨。可以很清晰的听到雨滴很重的滴在树叶,草地,和屋顶上。
  • 2006-03-23

    天空 - [记·走]

    气温降的一点没有过度.这几天.
      离开教室,到天台上抽烟.一个孕妇从楼前面路上走过,幸福洋溢的.折路边的树肢.后面跟着她的爱人.接着又走过很多人.  
      不去看他们.找个位置躺下来在地上抽烟.天空有些灰暗,快要下雨的前的灰暗.风在耳边吹过,像香烟燃烧的声音.寂静,不动声色的.不经意已经到了尽头.上课的时间,学院楼道里没有人影,和我一样安静的仰望着天空.
      静默的楼道.灰色的烟雾.海一样宽阔的天空.躺着,仰望天空.....
      天空,几近绝望的蓝色.枝桠就这样渴望的伸张在这一片绝望中.天还有些亮光.在很远的地方有黑色云朵..........
  • 2006-03-18

    等待日落 - [记·走]

    ···
    发现韩寒和白烨的争吵。把那老人骂的卷铺盖走人。4点多一些关掉电脑。上床。翻来覆去的,终于睡着。
    8点半起床。竟然不困。到球馆。小学妹叫我学长,竟然还会脸红。T恤干了又湿,又干。输了球。小真来了,打了个招呼就走。

    天气没有天气预报说的那样不好。一片灿烂。这叫与过去事实相反,英语语法这样说,应该用虚拟语气。英语快让我呕吐。
    回到宿舍。发呆了一个多小时,开始洗澡。热水温暖的包围着,让人舒服。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裸体,还不至于很虚弱。蹲在浴室里。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水柱打在头上,肩膀,背。。。包围着我。看水滴在我身上聚集,顺着身体俯冲到下水道。源源不断的。一直蹲着,看水流向下水道。竟然也有乐趣。
    抱着脑袋蹲在水里,想到一些事情。随即又什么也不想。只是蹲着,看水在身上溅开。

    换了干净的内裤。边喝水,边等太阳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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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3-17

    今天·记事 - [记·走]

    ···
    太阳又出来了。今天。
    7点醒过来。关掉闹钟。叫叶子起床,然后又睡下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8点20分了,看了下表。宿舍里空无一人。用冷水冲了把脸,抹干,套上衣服和裤子。镜子里一片颓废,无暇过问它们。匆匆离开。
    专业老师出奇早的站在很多架子,和凳子中间说他的想法和感受。一群人昏沉,萎靡的,像在听他说话。 走进去,他只用余光看了我一眼。找了个角落也同样昏沉的听他说话。他的讲话很快结束,没有人配合他继续下去。
    有人走掉。画室就只剩下几个人,和一个模特,中年妇女。听阿珍他们说他们的事,和别人的事。顺便参合几句。他们说凤姐,说她减肥,还有整容,和去医院做针灸之类的事。中途模特休息,她吸烟,烟雾有点让我兴奋。在她继续坐下来之后,我也走掉。

    没有注意今天的阳光。

    中午写完“艺术趣味”,在上课前交给那个让人厌恶的肥胖中年男子。他会不时的观察我们。不动声色的在期末的成绩单上体现出他那让人乏味的观察,并且得到满足。
    趴在座位上尽量不想听他的说话,最后逃出来在教室后面的阳台上看《杜拉斯传》。

    晚饭后买了罐饮料,抱着中奖的心理。不过落空了。

    得买颜料,布,还有胶水,笔也要添加。天空又开始暗淡起来了。明天不会又好的天气,天气预报这样说。他们都出去吃饭,房间里又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 2006-03-15

    杂七杂八 - [记·走]

    一场风暴结束。平静的风暴平静的结束。终于。那天晚上。

    把那本书看完。囫囵的结束一本书。又开始另外一本书。天气又开始变坏了,不像前几天那样的阳光灿烂。阴雨的日子过的还算顺畅。 想起洛丽塔里一句好玩的话:“我父亲在一个阴雨的日子里轻松愉快地趁机利用了他的爱情,等到雨过天晴就忘记了一切。”我喜欢这样晦涩,不正面的诙谐的表达方式。

    必须过掉四级。坚持了快一段时间。对待它始终就提不起很高的兴趣。那是放弃了太久的东西。

    这些天,唯一让人兴奋的是宿舍那个莆田男人不管不顾的放屁。不管阴雨天气还是风和日丽的日子,总是一如既往的放着。在床上放,睡觉的时候也放,上网的时候放。。。在用百度证实了他一如既往的屁并不防碍他的身体健康时,更坚定了他继续放下去的勇气。并且还鼓励着周围的人。用科学的眼光鄙夷的看我和我这一类不随意放屁的人。
    跟着他们一起说脏话。跟在他们一长串连贯的脏话后面,附和。声嘶力竭的。

    把《杜拉斯传》看到了第16页。复杂的家庭关系暂时中断了我继续下去的欲望。不过,对英语也并没有太大的欲望。又突然想到该死的语法结构和单词。错乱,纷杂的。想全部中断。幸好并没能让自己这样。

    又开始能吃很多食物了。

  • 2006-03-13

    睡眠 - [记·走]

    ···
    他说我需要睡眠。他说他看到我老化的迹象,从眼角开始蔓延。这些我都能感觉的到,我能感觉到我在阴影里慢慢的老去,像废弃在荒野的屋子一点一点的衰败,老化。被时间磨损,侵蚀。随时准备倒塌。这样的感觉在黑夜里尤其突出的时常闪现。措不及防的感觉时常这样侵袭我,我被它摔打的面目全非。我放弃抵抗,我趴在地上任它们袭击着我,一次接着一次的。有时候那感觉像不断往里面冲气的巨大的气球,越来越膨胀,扩张。那样空虚的膨胀并没有在我身体里充实,填满。那些膨胀的感觉如同气球最后破裂,发出声响,在黑暗里震动。我能听清楚那些爆炸引起的颤抖,尽管残喘,微弱。我喜欢认真的捕捉那样微弱的声音,那些声音属于我,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有时候我哭,在黑暗里啜泣。仅仅因为它们很沉重的袭击我。那些时候,我总认为不应该要哭,哭泣总不是好的行为。它们像流氓似的把我逼进一个黑暗陌生的角落,开始用棍棒打我,唾弃我,把我像那些人一样的蹂躏。未了,还在我身上撒上恶臭的液体。我体无完肤的趴在那,用尚存的微弱气息感觉到我竟然还没有死亡。
    我知道,那些无法充实的空间原本就无法充实。也没有人能够。即使叶子,或者其他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我轻轻的咬住他的肚子,接着用力,又接着用力,不想放开。他喊疼。用手推我。我没有放开,无论他怎样推,或者怎么用力的拍打我,我只是不想放开。他大声的喊叫。痛苦,生气,不理解··· ···我全然不顾。我没有放开。
    我终于还是放开他。他问我,这样会疼的。我说我知道。他说,那还那么用力的咬我。我说,我只是想知道有多疼。然后我趴在他的大腿上。
    他开始学着我的样子。俯身,亲吻我的脖子。接着用力,又接着用里,也没有放开。我没有叫喊,也没有推,或者用力的拍打他。我安静的让他咬我的脖子如同他亲吻我时那样的安静。他又用力。一直到最后才放开。
    他放开我。我蹲在他旁边。双手抱着脑袋埋在自己的膝盖里,不想说话。我这样不说话的蹲着。他过来,掰我的手叫我起来。我摇头说,我想趴着休息一会。我一动不动蹲在那。没有理会他的蹲在那。我蹲在那感受那鼓还没有消逝的疼痛。那鼓疼痛像受到鼓励一样盘踞在那里。有节奏的跳动着。我抱着头一直这样蹲着,疼痛消失后也这样的蹲着。
    他又过来,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爱我,说别这样,说宝贝不这样了,叫我起来。要掰开我合并的双手。我摇头。他就这样抱着我。
    接着,我开始哭了,仅仅只是掉了眼泪的那种。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这样,他抱着我,我抱着我自己默默的,没有声音的哭了,一直到我起来然后擦掉我的眼泪。然后我躺在床上,竟然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没看我,坐在地上喝水,没有表情的。

    从他那出来。风很大。汹涌,肆意。昨天的好天气不复存在。





  • 2006-03-12

    周末。 - [记·走]

    ···
      今天去打球之前,在楼道里收到一张明信片。很长时间把他遗忘。在署名里我猜到是谁。努力的用脑袋回忆那人的样子,终于还是没能记的起那人的样子。我很遗憾。遗憾我常常忘记。
      
      和宿舍那两个莆田男人聚餐。大汗淋漓。边吃边骂脏话,和他们一起开口。

      顺便提一下,今天是周末。晴天,至于天空是不是万里无云之类的并没有特别在意。好象也没什么风。不过烟盒里空了,卡里没钱了,构图作业到期这些倒记的很清楚。
  • 2006-03-11

    《The bookshop》 - [记·走]

    ···
    路过书店,从橱窗里不经意看到的一本书。素黄的封面,有一排小字“我就是想开一家书店”。不知道是谁写的这本书,只是觉得这样的口气任性的可爱。
    走进去,拿起来重新看封面上的那排小字,可爱至极。随便翻开来看看,似乎是一个英国女人写的书。随即决定买下它,不管文字是否对的上我的胃口。至少封面的那排小字吸引了我。

    从叶子那往回走。他送我到路口。接着各自转身。
    接近午夜,路上没什么人。不冷。午夜的湿气还是能在衣领和袖口的地方感觉的到。突然不想走,随地坐下来。在一盏路灯下,摊开书包,打开那本书。又重新看了那排小字,我就能感觉到她是一个倔强,开朗的的老太太。我对它微笑,尽管还没开始看它。
    。。。 。。。
    叙述的有些让我费劲。也可能并没认真的在看它。不时有TAXI从我旁边经过,猛的按了喇叭示意我搭车。抬头看看,没理他们。一对情侣好奇的从对面走来在我面前转悠一圈后又立刻消失。
    。。。 。。。
    路灯明亮。雾气在它们周围晕开,融合。
    打了个寒颤。湿冷的水气聚集在我的衣服和书包上。两脚一阵麻木。站起来,拍拍屁股把书收进书包。

    我也就是想开一家书店。


  • 2006-03-10

    周末去走走。 - [记·走]

    ···
    烟在潮水中很快就熄灭。烟雾也随之消失在海面上,变成和周围一样的青黑色。短暂的,瞬息消散,无人知晓,不知去向。
    和小真坐在海边。她说她的事情。她咳嗽,不停的咳嗽。第一次和她这样的谈话。她说她哭了,因为那些事情。在被子里哭了。我可以想象的到。不过我一直以为她不应该会哭,至少不会对谁说她哭了,因为关于这些事情。她难以把那些字眼,词汇用在别人身上。最后还是终于用极其困难的方式把它们都说出来,鼓起勇气的说出来了。
    有一段时间我们都不说话。她,还有我,都安静的坐在海边。远处有船,缓慢的进行着。黄色的灯光和海水一起起伏,荡漾,跳跃,变幻,铺满整个海面。海面宽阔,恬静。
    我接着又和她说高中好玩的事情。说画画,说考试,说杭州那个小店的早餐和阿婆的炒年糕,还说在北京28天没有洗澡然后到了南京洗完一快香皂的事。··· ···她笑,我也跟着笑。两个人都笑。还说了关于她要出国的准备。
    又把第二支烟头扔进海水里。也同样很快就熄灭了。

    ···
    她是个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女孩。我告诉她多为自己着想些,她点头。最后她约周末出去走走。我欣然同意。我也想去走走。
  • 2006-03-09

    3月8号。 - [记·走]

    ···
    最后一节课结束。回到宿舍,然后洗澡,换掉T恤和内裤。接着去叶子那,穿着拖鞋。街上有很多人,一如既往的人潮,车子过去又过来。一个旅游团愉快的从我身旁经过。太阳胭红色的,很安静的和海平面保持一定的距离。太阳周围是静谧的白晕。安详,寂静。

    亲吻。拥抱。如此,不想说些什么。
    伏在他身上,抱着他,长时间的,他也抱着我。事情总是如此,无法改变。有莫名的情绪像在黑暗里默默滋长的枝桠,不断的伸张开来,扭曲,纠结。我又一次尽量的保持心平气和。如同吸烟一般,安静的吸进又呼出,不动声色的呼吸。心平气和的伏在他身上,闻他脖子的味道,然后亲它。他问我,是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只是爱你。然后就又亲他。他也亲我。
    我脱掉他的外套,T恤,牛仔裤,最后内裤,把他放在床上。我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看他的身子。那些黑暗的枝桠又开始滋长,纠结。
    他问我: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了。
    我说:不是。别胡说。我如实回答。只是想看看你。
    他说:看把。是你的。一直都是。他接着露出可爱的表情。我就这样看着,安静的看着。可爱干净的笑脸,他对我笑着。
    。。。。。。

    太阳隐没,又接着开始下雨了。雨点撞击外面的黑暗,震耳欲聋。
  • 2006-03-07

    凌晨2点07 - [记·走]

    ···
    我开始的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平静的吃饭,抽烟,喝水,上课,和画画。
    又开始下雨了。蹲在走廊里抽烟。刚洗完的衣服不断的往下滴水,走廊里一面潮湿。空气又转冷了点。送外卖的男人依旧不断的用沙哑粗犷的声音喊叫。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的叫声。路灯漫不经心的亮着。我蹲着平静的看着这些。没有想些什么,只是蹲着。烟雾时不时的散开,上升。
    还是不想睡觉。已是凌晨。周围都是黑的。雨天里黑的更为浓重。

  • 2006-03-04

    又涂鸦. - [记·走]

    又涂鸦。对着一面白墙喷涂颜料。

    累。不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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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3-03

    硬币 - [记·走]

    ···
    收到弟弟的信,昨天。欣慰。能感觉到他开始懂事。只有一页,依然如此,字迹也是如此。他提到我的工作,说想念我,及家人。把信装进信封,装进口袋。想也再给他说点什么,不过还不知道。

    终于出太阳了,今天 。不过还是有点寒冷。风很大。

    往瓶子里投硬币。包括昨天和今天的。两个很清脆的声音,玻璃瓶和硬币碰撞的声音。仔细的听着,声音很快就结束。
    储存。声响。莫名的收集。哪一天终止,无可得知。或许不会。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他们都好。父亲在打牌,母亲和爷爷奶奶在另外一个房间里。

    下午打球。晚上打球。累。汗。兴奋。跳跃。跑动。很多人。

  • 2006-03-01

    雨天 - [记·走]

    下雨。连续着好多天。很冷。

    在宿舍里涂鸦。担心构图与创作的作业,还有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