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27

    涂鸦 - [记·走]

    ···
    闲暇。发闷。用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涂抹。毫无意义的线条在白色纸张上纠结,扭曲,互相斩碾又分开。墨迹一遍再一遍的加重。
    揉碎。扔进纸篓。又接着一张。
    又翻过一张。涂出画两具鱼骨。骨头上到处是裂痕,残损的迹象,裂纹从头部经过眼睛。身上长满海藻。一条钢链穿过鱼骨。两只空洞的眼睛对视着,没有任何消息在那里传递。又添上些水草。石头。无精打采。没有背景的画面。



  • 2006-02-25

    记这几天。 - [记·走]

    ···
    不想让这几天变成空白。

    想写些什么又不清楚应该写些什么。于是只能空白。其实并不真的空白。

    睡觉,吃饭,上课,看书,上网。。。 。。。日常生活,及琐事。还有叶子。像空白一样的空白着空在那。

    唯一有点变化的是宿舍那个发音不准的莆田男人的口语表述方法。想要去见个人,他喜欢说,要去和谁照面;街上很多东西,他干脆说琳琅满目。接个电话喜欢用很多成语,有浓重口音的成语···这点变化同时被很多人发现。
    他们都大笑起来。我也跟肆意的笑。竭尽全力的笑。笑的声嘶力竭。他们停止笑以后我还在大笑。我伏着桌子笑,扶着床笑。笑的泪眼模糊,我还是笑。我边喝水边笑。上厕所也笑。对着镜子笑。龇牙咧嘴的笑。
    我似乎害怕错过这样的笑话。一旦停止下来,就再也笑不起来。我不停的笑,我不想停止的笑。以至于他们笑到最后完全是因为我的笑,我的持续不断的笑。
    我边擦眼泪边笑。
    过了一天,我还笑。

    天气阴晴不定。寒冷又热烈。
    这几天。

  • 2006-02-25

    变形 - [记·走]

    ···
    看完《变形记》和《审判》。借来的卡夫卡集就只看了这两个短篇。他一生的文字并不多。百万字对一个世界级作家来说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对于一个并不以此为生存之道,仅仅只是热衷写作的业余的作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况且他只活到了41岁。
    小说的形象一直是孤独,困苦,恐惧,不安。他们怀着这样的感受,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用陌生的眼睛看这个世界,茫然不知所措,又有所企求。

    有些时候,还真能想能像格里高而那样。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变成一只甲克虫或者别的不起眼的小东西,或者干脆直接消失掉,不为人知的消失,荡然无存的散发。这样,慢慢的被别人遗忘,忽略,一直到死亡。在这段时间里只活在自己的意识里。
    物质,欲望。。。所有,仅存活在自己的意识里。与其无济于事,挣扎,不如就此缺失,不具有。像只小甲虫,慢慢的等待死亡。







  • 下午。阳光灿烂。有些时日没有遇到这样的天气。或者是有些时日忘记了去感觉它的存在。房间里的天气是不应该有阳光灿烂的。总之,这段时间,关于天气的阳光灿烂的记忆是空缺的。可能有过,但溜走了。
    这样的天气适合行走。和阳光,和阴影一起行走。和人群,和房子,和汽车和所有的一切一起行走。挟裹着一切一起行走。不应该有东西停滞下来。

    《舞蹈欣赏》课离奇的移到了早上。抽烟。喝水。敲打键盘。。。理所当然的赖完一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于是决定出去。应该出去。

    买了几本书《杜拉斯传》,《广岛之恋》,《广场》,余华作品系列的其中四本。结帐的时候才发现会员卡真的是那么回事。着实省下了些钱。一直以为关于打折,大优惠,之类的都只是幌子,无真实感可言。感谢同学小励给借给我那张卡。
    给古文买了颜料。在邮局关门前把它们给寄走了。

    做这些事情之前,发现卡和钱都没带。发现没带钱和卡的时候已经走出宿舍很远。向rikey借了两百。那两百最后分文不剩,除了一些零碎的硬币。

    明天还钱。还卡。还要继续上课。但愿明天依然阳光灿烂。
  • 2006-02-19

    日常生活 - [记·走]

    星期天。没有太阳。稍许寒冷。
    很晚起床。过了中午。和叶子出去吃饭。绕了一圈,在东北人开的韩国小吃店里吃了寿司,咖喱饭,还有泡菜汤。有些腻味。

    和一个不很熟悉的朋友约了打球。赢的异忽容易。T恤湿透。喝完一瓶子水。从球馆里出来接近5点半,换了件干的T恤,习惯性的走一段路,然后等车。

    回到宿舍。叶子在床上睡觉。酣睡。把他弄醒。都不想吃饭。于是都没吃饭。
    做了作业。写了信,装好,贴上邮票。给弟弟的信。

    洗衣服。两五件颜色各异的T畜,一件白色衬衫,一条兰色牛仔裤,十四只白色袜子,还有5条内裤。
    打扫了浴室。水槽,镜子,墙壁,拖把,厕所。
    接着,换了干净的衣服,袜子,鞋子,T恤。往杯子里添水,一口气喝完,再接着添水。

    这天就这样的快要结束。新的时间很快就要在固定钟表上运行。
  • 2006-02-18

    阴雨 - [记·走]

    18号。还是电影。《情人》。和天气一样。

    下雨了。下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有停止。感觉到冷。气温降低了。很暗。房间里开着灯。窗户和门都关着。

    买了面包和香蕉,还有鸡蛋。一整天的食物。就着开水。

    想走出去。随便到哪儿走会。后来还是没有出去。腰,背出奇的酸,坐力不安。

    小说比电影精彩,向来都只是这样。无法表现的太多,空间是很有限的,在电影里。



  • 2006-02-18

    17号.电影. - [记·走]

    一口气看了好多电影。好多。就是许多部,就是想对于平日。一整个晚上的看。直到眼睛酸疼。

  • 2006-02-16

    一阵风过去 - [记·走]


    情人节的第二天。也就是出大雾的那天,那天的傍晚。走在去叶子宿舍的路上。一个人走着。边吸着烟。不无顾忌的吸着。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行走。做很私人的事情,比如吸烟。
    烟和雾一样都不属于我。只是缠绕在旁边。和烟和雾一样都属于寂寞。一种庞大的空虚的笼罩。一时无法消散。雾装饰着灯的华丽质感,树和房子,还有路都装饰上那样的质感。清凉,寂寞,又不安与现状的想脱离寂寞。

    14号。买了枝花,玫瑰花。我确信是我第一次买花。第一次想着送给谁并且买下的第一朵花。他看起来喜欢。插在喝水的瓶子里。他说会凋谢。我说是的。用不了几天。后来去吃了晚饭。后来拥抱。后来不欢而散。

    抽烟。他也抽。

    走在去叶子那的路上。附近的中学已经开始放学了。几个年轻的身影走过,女生。嬉闹着走过去。像一阵风,想潮湿的雾气飘散过去。我没看她们,我闻的到他们新鲜的气息,太阳刚刚升起来般的气息。有些澎湃涌动的气息,温和澎湃的气息。
    她们游戏对象嫁接在我身上。在空寂的路上,在我身后大声喊叫。我转够身来的时候,她们笑声一片。没有理由责怪他们。这是属于她们的我也曾经拥有过的青春的游戏。我对着那些校服微笑。善意的。不鄙夷和嘲弄。他们应该这样,有理由这样,必须而且一直需要这样。清新的风吹过去,吹散一阵烟雾。

    再到叶子宿舍的时候,那枝花真的开始凋谢了。鲜红从边缘开始凝聚成暗红,接近黑暗的颜色。属于那花的青春也慢慢的消逝了。

    暗红的汁液在指缝里无声息的流淌。

  • 2006-02-16

    如此.那些. - [记·走]

    ·6号·
    买票。离家。昏沉。路过另外一个城市。抵达。又一个城市。人潮。街道。车子。几近傍晚。晚餐。米饭。青菜。海鲜。汤。睡眠。醒来,夜晚。食物。性爱。拥抱。依旧睡眠。
    ·次日·
    醒来。阳光。 陌生的床。气温降低。缠绵。他。他的亲人。喝啤酒的舅舅。小女孩。床。楼梯。浴室。衣服。那位母亲。锁。体育馆。汗水。教练。小男孩。路人。小店。小吃。
    饭店。火锅。酒。厕所。沉闷。不知所吟。午夜。昏沉。醉。性。呻吟。疼痛。叫喊。怜爱。泪水。像是爱情。睡眠。窗外,风呼啸。
    ·再一日·
    又醒来。中午。风。山。树。凉棚。食物。行走。沉默。夜晚。大风。街头。小摊。老板和老板娘。水果罐头。豆腐。年轻的男女。穿行。烟头。
    ·9号·
    打点。衣物。书包。CD。书。许多鞋子。阳光灿烂。那位母亲。于是离开。
    ·接下来的一天·
    到达。电话。海。汽车。轮渡。房子。阳光。马路。熟悉的一切。不在陌生。风时而吹过。短暂的寒冷。偶然想起的水果罐头以及那位母亲。
    ···

    那些天。如此。记录。
  • 2006-02-15

    ·承诺· - [记·走]


      承诺像操你吗一样,老说就老实现不了。

      整个世界就一直都是周旋在承诺当中。很多在那个旋涡里夭折,死掉,灰飞烟灭。幸存的没有死掉的,只能继续在那个旋涡里周旋着。你说了一次操你吗,就不可能不在继续说第二次。如此肯定有第三次,像极了。道理是一样的。用这个比喻只是想说明道理就是这样的。
      不过。还是有人愿意这样周旋。铤而走险的周旋着,在那个空洞的旋涡里面。
      合同,条款,约定。。。同样是承诺。那样的承诺一旦夭折死掉,势必导致糟糕的场面,甚至破产。有人就为此跳楼。我深信不疑。
      
      承诺不死亡,当然很好。皆大欢喜。
      当然,同样的,为了这个不能死的承诺,这个会另人皆大欢喜的承诺必须存活下去,另外的承诺必须接踵而至,速度一定要快,而且必须保证另外的承诺也同样的存活下去。事情因此来了。那个承诺像一个垂死的,急需要许多新鲜血液来治疗的病人。诚然,血找来了,那人救活了,终于有些微弱的气息了,就快要皆大欢喜了。然而,新的情况又引起了另外的恐慌。他需要更多的血液来保存那微弱的气息。同时,又来了另外一批同样的病人。大家都恹了。出现了死亡的气息,气息弥漫开来。就是那么回事。
      
      就这样。到处都是承诺。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到处看上去是一片的生机勃勃,背后隐藏着另外一片声势浩大的死亡的阴影。尸横遍野,承诺的残骸淹没在一片废墟里,腐烂,发酵。
      无声无息在扼杀,在勒紧输血的导管。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重,弥散开来。

      又一具尸体扔进那一片废墟。很快被另外的尸体掩埋。  
      
      
  • 2006-02-13

    旋转 - [记·走]

    很长时间没写点什么。

    天气暖和起来。整个冬天被结束了,随着天气。假期也结束了。是被结束的,似乎没怎么过完的年,就和冬天一样被结束了。不过,心甘情愿的被结束掉这样的冬天和假期。无法控制的,委曲求全的接受了。
    回家多少不那么沉寞。大多时间呆在家里,依赖在床上和黑夜里。裹挟着母亲刚换的新鲜的被单,被子里阳光的味道嵌入黑暗里,沉闷的有些温暖。总没有睡下去,蜷曲在那样的温暖里。
    朋友。久远的记忆里出现过的。偶尔也会来访。有些忘记了姓名,印象模糊,只记得他们是出现过的。很快就走了,没有追问他们到底是谁,愉快的送走他们。和叶子谈论关于他的朋友。他强调只有仅有的几个。表达的有些落寞。我也想回想那些仅有的几个。一片空白,一如既往的空白。很多时候,相当的时段里是有出现过一些人,并且我会记得这些人。有时候蜂拥而至,有时候三两个从身边晃悠过去,不知不觉的走开。没有一个剩下的。
    他问我的时候。我说,你也会走开的,随着我们关系的结束也即将流逝,不容质疑的走开的,头也不回的走开的。

    我又陷入阴暗的境地,无法自拔。

    很多东西在眼前一直在不停的旋转。头晕目眩的不停的旋转。天空,草地。房间的角落,喝水的杯子,书本,目光所能及的物体都在不停止的颤抖,旋转。
    烟雾也在旋转。含在嘴里就迫不及待的旋转。
    脑袋也不停的转动。在黑暗中旋转。

    一整个冬天。不,是这个季节的一个时间段里。
    我站在高处,看另外一个自己的身体匍匐着走进一片沼泽里。坚决的。动作迟缓。那个身体趴在沼泽的边缘,有些畏缩,感到害怕。前面茫然一片,有雾气升起。沼泽黑暗一片。没有方向,没有路,没有行人的足迹。混沌的一片。
    那个身体。我自己的身体,我站在高处往下看到的我自己的身体往下陷。水淹没到了胸口,正往上继续蔓延。那个身体感觉到沼泽底下孱动的温度。那个身体没有抵抗,挣扎,也没有号叫。温暖从下面包围着他。那个身体想一头扎进去。无奈,身子不能动弹。我那个自己的身体,看着他自己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没落。下沉。
    开始还有远处和近处一些景物模糊的物体的影子。后来就再也看不到了。慢慢模糊掉了。一切都看不到了。只有黑暗,连轮廓也没有看见。那个身体开始感到害怕。张开嘴巴想大声的呼喊,声音极其微弱。

    沼泽里只剩下一洼旋转的水。它把我的那个身体吞没了。一点不剩的吞没。
  • 2006-02-02

    像是在过年. - [记·走]

    过年,有理由这样。吃喝,睡觉,又吃喝,又睡觉。当然夜晚还是没有睡觉。睁着眼睛看房间里所有模糊黑暗的轮廓。
    和所有人中断联系。没有问候,也不想问候。索然无味。

    老鹰问我怎么搞的。我支吾大半天没鳖出个理由。其实我也不知道。至于老英,她还是那样。呵,她给我描述的关于目前还没有男朋友的原因让我捧腹。她说她现在的行情不好。我说我也差不多。她肯定也这样认为。
    老鹰。我习惯这样叫。叫她的时候。其实发音相同,不过在我的意识里我叫的是鹰。我们的关系照她的说法叫做“很复杂”。为此她专门会有这样的解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住在同一个地方,两个家就搁着一堵墙。那墙并不厚,有砖头做成的窗子,从那里可以看的到他们家里的一切,除了卧室。一直是一起上学,偶尔还同班,一直到初中毕业。很多原因让她中断学习。幸运的是我到现在依旧在学校的庇护下。当然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打架是不可避免的,遗憾对于这样的“暴力事件”记得不多。

    正月初一。我依旧睡觉。白天。她依旧在我睡得忘乎所以时,掀开我的被子。那时候,我也总该起床。这样成为一种习惯。她说的。我穿衣服的时候她有时候不出去,她没觉得异样,我也同样。我说我这是春光外泻。她嗤之以鼻。
    和她,几乎没有联系,在大部分的时间里。不过见到了,总又能感到亲切,如同兄弟姐妹般。她对别人这么说,我们不会随着时间和空间消逝的。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我心里是高兴的,说实话。

    没见面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通过几次的电话和信件。仅有的几次,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我不想打电话给谁,也不想联系谁。这样会被人忘记和忽视的,这个我清楚。同时这样也会忽视和遗忘掉一些人,这个我同样也是清楚的,至少如果再一次碰到的话印象不那么深刻了。
    她给我的信里,有她的照片。说是照片其实只是大头帖。很可爱的镶着花边的脑袋的相片。其中一张我放在钱夹里,搁着一层很薄的塑料薄膜淡淡的微笑。那几封信,我还在,一直放着。
    在电话里,我们没有太多的谈话,除了简单的问候以外。我们不能像见面时候那样的畅所欲言。很奇怪的现象,我们同时发现。不过我们见到的时候就不会那样了。电话里就是那样,很奇怪。当然这不能是电话的错。也没有谁是真正的错误。

    过年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家里的床上,家里的电视前面,还有老鹰家,她家的电视前面。不想出去。
    家里偶尔热闹。奶奶和母亲照旧在厨房里摆弄。吃了很多火锅,如我所愿的吃了很多青菜和蘑菇。还吸了很多烟。拿老爸的烟吸。偶尔“大人”会递给我,我也总是接过来。奶奶会阻止我,她认为抽烟是不好的。她阻止我的时候,我会按照她的意思把烟给灭了。所说的大人,就是和我爸爸差不多年纪的大人。老爸偶尔也会说我,不过我还是接过来,这样他也没在继续说下去,于是我会就着他抽起来。
    老鹰说我长的不像抽烟的样子。我抽烟的时候,她看我总是怪怪的,不敢相信似的。她也想抽。她有时候说。我递给她。她很有成就感的把烟从鼻子里排泄出来,然后用眼睛看我,挑战似的。她就是这样攻击我,很多时候。
    抽烟的人该长的什么样呢?我没问她。我还是抽。

    那天。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们买了烟花,在十二点的时候和大人们准备的鞭炮一起放了。鞭炮的声音在那时候在整个村子里弥散开。到处充斥着硝烟的味道。清新的,让人舒服。
    那天,还去了中学,我们以前读书的地方。不过栏杆没了。不能再坐在上面聊天了。
    每次回家见面,我们总去中学。坐在栏杆上聊天。说她的工作,还说她相亲的事。相亲的事让她耿耿于怀了好长一段时间。当然两次相的亲最后都是告吹的。我无法想象她相亲的样子。说的是实话。就像她说的,无法理解我有了女朋友以后的样子是一样的无法理解。两次的相亲,都是她告诉我的,然后在他的家人里得到证实。为此我嘲笑了她。有时候说完一些事情是会另人感伤的。
    我们会把脚挂在栏杆上,倒立起来,头朝着草地,然后就这样的晃动着身子。小时候玩的游戏。

    这次看到她,她换了发型。现在看起来习惯了。照她的话是:变的是包装,不变的是品质。她脑袋上的头发不得不在前段时间因为受伤全部理光之后做了调整,这样看起来头发会多起来,她说的。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本来她是今天要走的。也打算去送她。
    不过,没走成。和朋友出去玩。我不想去。所以她决定明天走,去上班。这样的话,就不能去送她。脚的伤一直没有好掉,明天决定去看医生。是否严重,我不知道。

    不喜欢去医院。但是不得不去。这次。

    一年又结束了,已经开始了。依旧没有打算和计划。

    。。。。。。
    黑夜也开始了。周围一片黑暗。窗外有些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