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1-16

    回家的几天。 - [记·走]

    回到家三天,大概四天。具体几天有点遗忘。总是这样。

    和妈妈说话,不停的说。总能和她说上很多,包括一些琐事。絮叨,有时候抱怨和感叹,我不知道她能理解多少,或者可能我也没有正确过,不过还是能说上很多。大部分时间是我在说,她听着,偶尔评论,无关紧要的评论。当然也隐藏了(恰当的说是回避了)很多事情,不晓得用什么方式和她说明白,我尽力。她总是忙碌,没有停歇的。一直都是。她会和我说家里的事情,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以后的工作,说别家的人和事。。。 。。。老爸也没有停歇。能在晚上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也只看的到疲惫和无奈。他靠在椅子上,抽烟,对着电视抽烟,总是。
    回家。学校里的所谓烦恼烟消云散,一点也不覆存在。
    遗憾的是夜晚依旧不能睡觉。阳台外面很清晰的有着原本已经存在的东西,被月光照着,清晰的存在。光线以外全是黑暗,一如既往的黑,没有太多的灯光,沉寂--都在沉睡,一切看起来都睡下了。
    房间里刚晒的被子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新鲜。温暖。关了灯,阳光的味道依旧。黑暗中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被子承袭着温暖。

    轩来了厦门。并没有陪他,一直到招聘会结束。回家之前也没和他打招呼,计划外的回家。再回厦门去的想法最终也没能实现。

    头疼。抽烟。更厉害的头疼。
    其实并不喜欢抽烟。烟雾偶尔能占据一些空间,姑且抽了起来。

    保罗和母亲的关系,和情人的关系。整个故事不紧不慢。

    似乎没有冬天。气温一直持续。脱去了外套,只剩下短袖的T恤。想画写简单的速写,搁置好画笔却无从下手。白天和老妈做着她一年到头总该忙碌的事。偶尔到老爸那拖拖拉拉,然后回家,等着吃饭,或者做饭等着他们吃饭。接着洗澡,换掉脏衣服和内裤。
    夜晚。闲置着,面对黑暗。不能睡下去。

  • 2006-01-13

    回到家 - [记·走]

    。。。。。。。。。。。。。。。。。。。。。。。。。。。。。。。。。。。。。。。。。。
    。。。。。。。。。。。。。。。。。。。。。。。。。。。。。。(回到家)
  • 2006-01-12

    晒月亮 - [记·走]

    星期二。是星期二晚上,接近深夜。
    情绪低落。一如既往的莫名情绪。往海边的方向走,路过电话亭。突然想找个人说话,或者一起坐会。扔掉抽了一半的烟,用脚熄灭,一地的黑色烟灰。
    拨了电话。接通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急忙寒暄完,挂掉电话。翻看电话本子,一连串的电话,一一拨了,简单的都说了几句,离开电话亭。

    海边,少了人群的夜晚,有点落寂。沙滩随着退潮变的平整,上面没脚印。
    。。。
    随手拣了一枝树枝,在沙滩上写上能够记得的歌词和话。。。 。。。

    接近午夜,回到宿舍。月光撒满整个海滩。。。

  • 2006-01-06

    一夜鸡叫 - [记·走]

    又没睡着。
    夜晚总容易让我清醒过来。清醒着。四周寂静。时常这样。
    或者眼睛争开。捕捉黑暗墙壁上微妙的闪动,有些时候那些影子成片的移动,追赶似的。偶尔窗户或走廊外面会有声音响起。很清晰的。只是因为在深夜里一切声音容易变的清脆,清脆的接近它原来的本质。听着这些声音失眠倒也没想象中的让我感觉到痛苦。常在合上眼的时候,依稀听到卫生间里水龙头正在将要落到水槽里的声音,嗖的一下,就接着听到一声清脆。似乎有风经过。然后开始感觉到水滴溅开来,分成若干颗细小,吸附在卫生间上的白色瓷砖上,慢慢的滑落,有摩擦的声音。我常以为我看的到这些声音,在我抬起头来时,我明白我并没有看到声音,因为眼前漆黑一片。
    或者有时候闭上眼睛。这样就更加黑暗。这一整片黑暗划成若干块颜色深浅的黑暗,在我眼前晃动,重叠又分开。就这样,有时候会不小心睡下去,只记得一片片黑暗。
    很多时候,闭着眼睛会听到很多声音。我记得跟谁问起过,是否听到鸡叫,此起彼伏的鸡叫。他说没有。可我却我着实听到了一整片的鸡叫。我甚至可以很清楚的分清楚那些叫起来声音的鸡的位置,离我有多远。它们总是一只叫完,另外一只紧跟着叫起来,不能让它中断似的。我在黑暗中,经常一只一只的数着,我想清楚的知道它们大概有多少。因为我听的出来,它们每一只叫的声音都不一样。离我最近的那只,声音总是更沉一些,远些的那只大概没把嗓子扯开,有时候会连续叫上两次。不过我总没能清楚的数出他们到底有几只,但每次我都尽力。他们的声音总在每个角落响起来,然后窜开,一下子四下里都是鸡叫。于是我慌了手脚,忘记数到了哪儿。
    在我快要睡下的时候,只记得依稀从很远的地方还有几只鸡叫着。声音很远,然后越来越淡。后来大概是睡下去了,它们终于都安静下来。

    有时候失眠让我害怕。那些时候会突然看不到那些影子,也看不到那些清脆的声音,鸡叫也没有了。我突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我翻着身体。不时触碰到背面的墙壁让我呼吸困难,一直努力着想把那堵墙推开。只是徒劳。身体附着的衣服和盖着的被子在这个时候时常勒着我喘不过气来,很想挣脱开他们。
    于是我踹开被子,脱光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的。呼吸一下子变的顺畅。光着的身子接触到清冷的空气让我畏缩成一团,脑袋拼命的想埋藏在枕头底下。在枕头底下,头发和枕头摩擦的声音开始真切起来,突如其来的真切。闻到头发在枕头上留下来的味道。
    突然,很多声音又开始真切,清晰,并且清脆的响起来了。鸡叫声接着此起彼伏。

    夜里,睡不着。当时常睡不着的时候,我知道它开始成为一种习惯。我不再称它失眠。因为失眠不是好词,让人厌恶。很多人想着各种办法去排斥和躯干它。
    我没那样做。
    我和他小心翼翼的在黑夜里生存着。他成为我的一部分。我就像对待别的习惯一样和他很好的相处,不去冷落他。有时候我抱着他,听着鸡叫,在黎明之前睡了下去。
  • ".............高兴也只是悲伤之余一时的热情.................."

    《儿子与情人》。D·H劳伦斯。
  • 2006-01-04

    水煮活鱼 - [记·走]

    ·· 宁轩说要来。可能大概在车上了,现在。说来了怎么能没网上,让续上网络的费用,只好听从。交钱,有部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于是赶在那一屋子人下班的时候把钱交上。
    交完钱,猛然发现中午没有吃饭。于是用这个下午剩余的时间坐在没人的餐厅里看一个故事发生之前的铺垫。安逸的下午。今天很温暖。这样的气温在冬天里我觉得不适合出现,至少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出现.


    晚上一直在宿舍里。
    国星他们都很早回来。他发工资了。很多人说。于是建议他请客。建议里的成分有压迫。不得不。

    很热情高涨的吃完水煮活鱼。留下善后。当然我打理。至于为什么那么顺理成章的由我来打扫善后,不得而知。

    日子依旧这样过的不温不火。冬天似乎没怎么来到就走开了。
  • 几米的漫画小册子。白色封面。他和她各自拖着行李,向左走,向右走。白色封面零星点缀着雪花,各自也都拖着淡蓝色的影子。气氛渲染的还算有点伤感。
    已经是第二本这样的小册子了。

    大一的圣诞节那天。大概是那天。和小真吃完饭,原本是应该直接回宿舍的。后来觉得应该买个礼物或者做点什么以表示对圣诞到来的祝福和我们两的认识的庆贺。说到这些的时候正好走到书店,于是就以买本书为礼物当作庆祝方式。再于是那本左右走的书就在我书架子上了.里面有名字和日期以及几句应该的祝福的话。印象中正而八经的礼物大概就是那本书。(除了京前些天寄来的那件衣服)

    现在又有了第2本那样的书。昨天晚上小辉上车的时候塞到我手里的,说送给我。他塞到我手里的时候袋子里除了那本书以外还有一盒云南白药气雾剂。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谢了他,我有理由这样做。至于他要怎么想想,又做些什么,我也无能为力,更准切的说是无可奈何。疲于解释。我。

    有了两本这样的书。



  • 2006-01-01

    new year! - [记·走]

    角落里。坐着。等待。新的一年快要来到。
    远处人群喧闹,欢腾

    倒记时,5--4--3--2--1----
    在最后一秒升腾

    黯淡。突然。
    海风沿着墙脚蔓延

    街角。食物的香味混杂着人群,还有饱和的祝福。
    有人群,开始疏散

    月亮也肯定蜷缩在某个角落。巨大的阴影随之笼罩。
    城市的灯火。月亮变的落寂。

    次日。
    阳光铺平了,撤开,散落
    像洗干净的白色床单。也铺平了,也撤开。
    风里夹带着肥皂的味道一般。清新。湿润。

    窗外
    树木又刻下了这一年的轮回
    叶子扑旋。散开一地
    新的。绿色,不为人知的慢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