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2-29

    昨天下雨了 - [记·走]

    确实下雨了.从昨天下午一直到晚上.时间算不上很长.
    闻到了被雨水打落下来,淋湿,尘土的浑浊的味道.不过,味道久违的清新.

    打算一个星期或者更长时间不走出去宿舍.呆着.看自己如何一点一点的发霉.
    到超市买了很多食物.泡面,榨菜... ...

    中午吃了一包泡面,喝了一杯酸奶,看了几页书.

    阳光一会出现一会有溜走.现在外面正好没有阳光,一片惨白.



  • 本来是要到惠安写生的。便提前一两天去了泉州。后来接到通知,说改变了写生的地方。于是又回到厦门。
    再一次见到了范雨。在他宿舍看完一本书。接着在他学校里晃荡。看到了一个另我舒服的书店,于是买了本书-- --《查特莱夫人的情人》。在那里很大一部分时间在看书。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一直到昨天中午,给他留了张字条回来了。走出来的时候决定,如果到达惠安的车子先来,就自己一个人去惠安,反之就直接回厦门。结果是厦门的车子很快就来了,于是很狼狈的回到宿舍。和他说的比较能算的上有内容的话就是要走的之前问的他的那句话,他摇头。我继续睡觉。

    还见到认识了很久的没有见过面的冷秋和夏树。很可爱的女孩。冷秋特别能说话,似乎就没有中断下来的时候。让我想起我高中的前桌。说话的语气出奇的相似。

    到泉州的那天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没打算把它记住。

    回到宿舍一直睡觉。洗完澡就上了床,看了两页书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晚上十点。叶子已经在宿舍里了。醒来的时候他趴在床边上,吓我一跳。

    圣诞节以后的几天里一直到昨天。这段时间里干的只有这些。
  • 2005-12-28

    平安夜那天 - [记·走]

    12月24号。没有理由不知道圣诞节,那天。一切都铺天盖地的。

    寻思着能做点什么或者找点什么事情干。并不善于打发这样的时间。节日尤其显得漫长和百无聊赖。情绪低落在起床时就显得耀武扬威,一直持续着。不合时宜的情绪出现总另人难受。
    开了电脑。播放器里谁的音乐都有,杂乱,没有秩序的播放着。听着听着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鼻子酸涩。不过最终是没能掉出来。事情总是这样。太过于专注的想让它怎么样,结果就越不能怎么样,最后肯定也就怎么样不出来。眼泪最后是没有出来,不过情绪依然那样低落。叶子来的时候也还是那样。

    我提议和他出去走走。或者逛街,买个礼物什么的。他同意。
    出去的路上,我们停下来坐在那个拐弯的石头凳子上,隔着栏杆,面朝大海。阳光也隔着护拦,暖暖的。从海面一直铺延到脸上。叶子脸上有一条栏杆留下来的阴影。我看不到我自己,我想也应该有。海面一片辉煌。
    “没有太阳了,有点冷,我们走吧。”我叫他。
    “在坐会。我喜欢这里。”他看着海面。
    “走吧。太阳都下班了”我想尽量说的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些。
    “下班了去哪儿?”他故意这样问。
    “去洗澡吧。看,他都跳到海里了。”我也故意。
    “他洗澡干吗?”
    “大概约会去。”有人在等他。
    “谁?”
    “月亮。”
    “哪儿有。”
    “有啊。月亮在那等着接他下班呢。”我指着太样落下的那个地方。还有一片余辉。
    “月亮不是也要上班么?”他为难我。
    “是啊。”我说“不过,他们不在意这些。他们在心里接送着对方,他们心里和对方约会着。他们吃饭的时候都会为对方留一付碗筷”我越编越起劲。“他们会为对方添饭,夹菜。”
    “那他们都不能在一起。”他一边笑。“他们不能做爱。”
    “他们有时候也会放假的。那时候他们肯定会在一起。比如说阴天,下雨天。”

    。。。 。。。
    对话不知道到什么时候结束。他始终不服于我编的各种理由。他一直想把我问到我说不出来为止,我没有让他成功。他一边问一边笑。笑的时候他脸上的阴影也跟着抖动。嘴巴装满金黄色的阳光。我不知道这样的阳光能否从他的嘴里一直照进他心里阴暗的地方。不过,满口灿烂,他那时。

    太阳落山了。离开海边。我还是压抑。没有说很多话。
    我们一直走路。从海边走到南门,坐车到中山路,然后又开始走,接着坐船到鼓浪屿,下了船又开始走。走一整个晚上。漫无目的的走。那天晚上人很多,没有车辆,我们钻在人群里,偶尔拉着手。他一直说着幸福。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幸福。我没有证实它。
    他买了那个书包,送给我。我问他要什么礼物。他说没想好,就要你吧。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后来终于等到车,回到宿舍。他的脚肿了。他说很疼。

    很容易忘记一些事情。于是趁我还没有忘记它之前我把它记在这里。


  • 2005-12-24

    逛街 - [记·走]

    小真打来电话说一起陪她逛街。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

    都不是善于逛街的两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趣。这个很容易理解,假设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善于逛街,另外一个人势必觉得无聊。但是如果两个人都不擅长逛街,因此两个有共同特点的人在一起逛街也就不会产生无趣的感觉。
    在逛街前,他在车站等了我半个小时。原因是我一直觉得,逛街是一件很休闲的事情。没必要为了守时间影响这样的感觉,感觉对我来说很重要。于是我磨蹭了竟半个小时。他是不会抱怨的人。所以相安无事。
    同意出去逛街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午睡起床以后,心情一直很好,想出去走走。

    “到哪儿逛?”
    “随便。”
    “我也随便。”
    “中山路还是火车站那带?”
    “那中山路吧!近些!”

    “买什么。”我一直觉得逛街应该要买些什么才逛的。
    “围巾,手套,钱包,礼物什么的。”
    “圣诞节?”
    “差不多。

    一路边走边看。没看着很有欲望的东西。没家店几乎都这样。一路都是圣诞来临的场面。气氛很热烈。在人缝里穿行。很爽。
    终于在一家店里看到一个书包。浅绿色的双肩包。很不错并且得到他的认可。想买,后来放弃。又一再想买,在他的怂恿之下。不过最后还是放弃。再写生回来之前不能乱花钱。

    在另外一家布艺店,买了围巾送给他,蓝色毛线围巾。
    吃了蛋糕。一边吃一边跟着他逛。在另外一家看起来只适合女生的小店里,他买了手套。送给我的时候我还在吃蛋糕。奶油的小蛋糕。上面有几片水果。

    逛荡的时间过的很快。醒悟过来应该回去的时候已经在10点半以后。他说反正晚了,去吃东西吧。我在这个时候吃东西的欲望没有比回宿舍坐在椅子上的欲望强烈。

    回到宿舍。累。酸疼。


    [流水帐·今天]:

    还NQ钱。200块。
    陪NQ去书店,买了伴奏的声音比萨克斯的声音还多的萨克斯CD。
    吃了饺子。麻拉烫。

    逛街。把手机袋子给了YM。

    总结:累。惦记着那书包。


    安。睡觉。2005年12月24号 1:09记!
  • 2005-12-23

    与节日无关 - [记·走]

    冬至。今天。朋友的提醒。完全忽略。

    风刮了一整个晚上。很猛烈的。
    不过醒过来的时候,窗台已是一片眩目。阳光点缀的色彩斑斓。全然没有风的迹象。叶子要离开的时候,提醒我桌子上的包裹单。我留他吃饭,他说不了,就走了。

    洗脸。刷牙。简单的整理了自己。
    我知道是谁给我的包裹。而且大概就是圣诞节的礼物。没多看。装进书包。对节日没有概念。完全没有。多久没参加有关于节日的活动也全然忘记了。兴许节日大概就和我没什么关系。至于是我撇下它不管,还是它把我抛弃无从追溯。也可能责任都不在我们身上。
    取包裹前,去餐厅三楼吃饭。大概一点半。这时候吃饭的人并不多。对着窗户,阳光隔着玻璃攀沿在桌子和墙壁上。不屈不饶的。吃饭。看书。很快把时间过渡到邮局上班的时间。
    包裹是件衣服。外套。白灰色的。毛制的。摸上去温暖。里面有封简短的信。内容大概是祝福。有英文和日文的圣诞快乐。有落款。有日期。是2005.12.15。最后还有一句带括号的话:衣服记得先过水再穿!

    没有记得朋友的提醒。还是忘记了纪念今天的节日。
    11点。大概。电话响。
    YM 给我带了一碗汤圆。是走很长的一段路。接过来的时候还是温的。说了声谢谢。想再多说些什么的,当时。只是那时候并不知道该讲什么,除了谢谢。

    汤圆吃完了。连汤一起。很甜。
    一不小心又到深夜了。外面依旧是黑色夹杂着残喘的光线。
    外面的黑暗开始呜咽。喘息。也在慢慢睡下。我也该这样。

    你们。谢了。真诚的。
  • 2005-12-20

    ·烦· - [记·走]

    烦。
    星期一。忘记几号。大概19。风不大。感觉不到冷。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没有阳光。太阳是后来才出现的。不过不冷。在床上看了一会书。起床。刷牙。换好衣服。总感觉有些什么另人不那么顺畅。不明白。

    傍晚去了图书馆。路两边的树,终于只剩下树衩。孤零零的。
    书看了几页,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很冷。那时侯。是冻醒的。两手麻痹。教室里一直很安静。最后面一排只有一对情侣依偎着看书。亲昵的动作有些夸张。不以为然,收拾完东西,从他们旁边走过。他们搂的更紧,手指游走。书没看多少,只是象征性的逐行扫视完上面的文字,至于讲些什么,全然不知。
    还了一些书。又望书包了装了一些书。
    从书架的这边走到另外一边。从这一排走到下一排。图书馆里,干燥的年代久远的书的气味吸入鼻孔。跟着那些气味一起烦躁,飘荡。从中国文学走到外国文学,从诗歌走到小说,从艺术走到建筑,从英语走到日语。没有挑一本满意的书。
    繁杂。堆积。无味索然。

    走出来。从图书馆那里。一路走回宿舍。路上同样烦乏。

    买了水果。没有完全成熟。有点青涩。卖水果的母子。不安。
  • 2005-12-19

    午夜。 - [记·走]

    午夜。他。起床。离去。
    门。开了。又关上了。声音荒凉。

    午夜。我。卧床。忍耐。
    光线。进来。又湮灭了。光线忧伤。

    午夜。他。街上。狂风。心如刀割。或许还有泪水。
    灯。昏黄。
    车子驶过,又一阵风。

    午夜。我。床上。黑暗。心也如刀割。只是没有泪水。
    手机。寂静。
    窗外风过,一阵寒颤。

    午夜。我。手放开。
    午夜。他。拾起脚。

    午夜。我。
    午夜。他。
    午夜。街灯。
    午夜。狂风。
    午夜。寒冷。
    午夜。一切恢复。

    午夜。74。纪念。
  • 老实说,并不是很认真的看完这本书的。不过确实已经看完了。
    书是叶子那里借的。他根本没看。他说当时只是想买。他那还有为数不多的几本书,都被我拿了回来。这段时间突然的就很喜欢看书。从图书馆借了一书包的书。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完它们,就只是想借那么多书,装在书包里。这样会有一种充实的感觉,背在肩上。沉实的,不想谢下书包。
    有时候出去,我也总喜欢北着那一书包的书。说真的,有点重。再加上零碎的一些东西,有时候还担心那书包不堪重负。书包是大一下学期买的。不好看。黑色的。当时只觉得它应该能装很多东西,就买下了。有时候背着那些书,从宿舍出来,一直走到海边,然后走到芙蓉湖边,再一直走到南门,中间有时候会坐下来休息。很多时候,一页书都没看,也总是喜欢这样背着。然后再从南门,背着它们回来。
    更多的时候借来的书,总是不能在归期的时候把它们看完就还了。不过,还是喜欢在接着借一大堆的书塞满那个黑色的书包。

    这些时间,看完了《兄弟》上集,一直都很喜欢看余华的书。包括〈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灵魂饭〉,看着中途总不会另我想放下来休息。接着〈红与黑〉,老实说是没有看完,我不喜欢思汤达罗嗦的揣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没法理解他吧,总之是没有看完,现在放在架子上。又接着〈情人〉,一个孤独的女人。书包里还有很多这个女人选集,还没看。
    。。。 。。。

    看完<海边的卡夫卡>的那天中午。“发条”从学校回来。挺不容易的。我是说他能提出说见见,挺不容易的。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说老实话,那人我挺喜欢的。
    见面的地点选在西门。让我想起来范雨。国庆节那天似乎也是。见面的那天,大概是星期六。天气很好,冬天里的几个为数不多的不冷的日子。阳光也很充足。这点很重要。他看起来还是那样,不过就我自己而言,那样的发型显然没有第一次见面那样看着让我舒服。
    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吃饭。他说的。我们找了个地方吃饭。餐桌靠着窗户。窗帘刚开始是半拉开着的,后来都被我拉开。我说让阳光进来。那时候不是吃饭的时间,周围没什么人。我们对坐着。太阳在窗户的左上角,阳光隔着窗户在桌子上铺撒开来。
    他吃饭。我看书。杜拉斯的选集。我也并不是真的特别喜欢看书的人。只是他吃饭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所以把书摊开而已。至于书里面的内容也不是很在意。
    我一直不断的喝水。很快的喝水,我很干。嘴唇,脸,还有手。并且那时候我是刚起床。权当补充水分。为了不至于让服务员不耐烦,我让她把整瓶子茶水放在旁边。
    他一边说他的情感经历。我微笑着听。其实对于这些事情,我总不那么感兴趣。我难以去鉴定关于什么爱与不爱,或者所谓那些分分和和和诸如此类的事情能否称之为“爱情”。或者更确切的说,我对这些类似的东西感到无所谓。可有可无。
    吃完饭并没有立刻离开那个地方。我说,等到太阳到那里的时候再走好了。他同意。

    说了很多。他善于聊天。

    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隐没了。风开始刮起来。开始隐约感觉到冷。
    一个老头过来。卖麦芽糖的老头。我们各自买了一只。甜的让人发腻的糖。不过我们都吃完。继续又沿着街道逛了会。后来我送他去车站。接着,挥手。告别。

    再接着,回到学校的时候,竟然能赶上闭幕式。参加了,一直到完。
    又接着,回宿舍看书。《杜拉斯选集1·毁灭,她说》。
  • 2005年12月17号。天气:有阳光,充足。有些风。有些冷。

    分两次把《阿甘正传》看完。上半部分是在今天的凌晨看完的。下半部分看完的时候,我用热水瓶去开水房提了开水。把两个暖瓶冲满,并且倒满了一杯。手握在土红色的陶瓷杯壁上很另人舒服。温暖持续不断。
    “人生就像各种各样的朱古力,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一块属于你”。还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在一部电视剧里听过这句话。那时候就觉得应该要看《阿甘正传》。
    很喜欢他一直奔跑的那些片段。心里怀揣着些许什么,一直在路上奔跑,从这个大洋跑到另外一个大洋,又从这个起点到达另外一个地方,跑遍整个美国。终于又因为什么,结束了奔跑。他说他困倦了。他停下来。在路上只留下一堆揣度的人。
    影片里的天空一直都是蓝色的。大朵大朵的云连成各种形状,漂浮在蓝色的天空上。终于,广阔的蓝天下,一根轻盈洁白的羽毛被风吹起。飘荡。又缓缓坠落。
    也许生命就象这根羽毛,平淡而美丽。又想起:“人生就像各种各样的朱古力,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一块属于你。”
    只是我想,我不必去努力去找寻最终将属于我的那一快。羽毛飘落的那个地方,可能就是那一块色彩艳丽的朱古力。我要做的只是细细去咀嚼。

    羽毛飘起。蓝色的天空。有云经过。

  • 2005-12-14

    15岁。出走。 - [记·走]

    村上认为的最好的离家出走年龄是15岁。之前太早,之后又太晚了点。立马。我就开始同意这样的看法。并且一直把他的书看完。
    离家出走。听起来大概就是一个人,一个15岁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人,背着行囊,离开家庭,前往另外一个完全或者不熟悉的地方,可以是城市,也可以是村落,或者也可以是一个自己也无法归属那个地方是什么类型的地方,接着你要独自的生存。对,是生存,不是生活。
    遗憾的是我已经过了15岁。而且是大大的超过了15岁。离那个最佳的离家出走的年龄超过了很长一段的距离。前天晚上我努力回想,在我15岁那年是否也有过策划一起离家出走的事情。另人失望的是关于我15岁那段岁月的记忆好象在我脑袋了缺失了似的,我不知道我15岁那年里我都干了些什么。只能大概推算,15岁那会正念初中,大概初一或者初二。那时候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因此那段日子干了些什么我也无从得知。
    只不过我敢肯定的是,15岁那会,很多人一定这样认为,我,乖巧,可爱并且招人喜爱。

    现在我已经完全过了那个出走的年龄了。不过心理还是偶尔会想着出走一次。只是现在这样的出走不能再叫着离家出走了。就算可以称着为离家,但是也不能叫之为出走。充其量也只是离家谋生。诚然,我自己知道谋生对我来说还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15岁出走更多的是逃避家庭。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有出走的念头是因为什么。不过也只是想法。离实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15岁过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遗憾。我没有离家出走。

  • 2005-12-13

    找个地方过冬 - [记·走]

    这段时间厦门开始出现这个季节应该有的天气迹象。空气干燥,阴冷,海风呼啸。

    没有阳光的天气持续了几天。一直到今天也没开始看到大片大片的阳光和往常一样在窗户上跳跃,闪烁。不过情绪也没有因此特别的消沉,倒看起来有些许的精神。这些大概和理了头发和胡须有点关系。
    这些天也想像往常那样在午夜安静的坐下来对自己叙述今天的心情,结果都没怎么成功。突然发现,心情或者说情绪好些的时候,总不能平静的叙述一些事情。这指的是包涵快乐成分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来说,包涵快乐成分的情绪持续到现在算是告一段落了。因为我又开始压郁起来,又开始能够想起来很多,随便想到什么。并且坐下来安静的叙述很多东西。我也想像那天中午一样,在那个餐厅吃饭,一些人坐着,喝泡的很薄的,只剩下一丁点茶叶的香味的茶水,开无聊的玩笑,做无聊的游戏,然后互相大笑,笑的无所顾忌,就算有诧异的目光。不过,目前是不可能了。

    午夜又到了。电子表显示的是1:20。第二天已经开始悄悄的进行着。
    我知道,即使现在我躺在床上去也不可能睡着。常常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算是失眠。失眠就是另人头疼又无可奈何的事情。我总是无可奈何。
    不过也因为总这样的无可奈何,我才能安静的叙述自己。总是这样。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百无聊赖”。昨天在电话里听到轩说到这个词,我立刻告诉他,我喜欢上了这个词。至于我干吗喜欢上这个词,我也不明白。只是一种感觉,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似的,突然出现,一时无法叫出他的名字,但是有一种亲切感。
    总是这样。窗户外面漆黑一片。偶尔有几个影子闪过,最后又恢复成一片安静的漆黑。我总坐在窗户前面,不断的喝水,我时常能听的见水从咽喉滑落到胃里的声音。百无聊赖,又夹杂着孤独。像呐喊的声音。那声音声嘶力竭。耳边还不时能听到皮肤干燥,暴裂开来的声音。这个声音也同样孤独,寂寞。有时候会感觉到疼痛,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忽略了它的存在。于是我的面容时常看起来可怕并且倦怠。那是他们说的。当然在镜子里会得到证实。不过我总懒于改正,况且这也还算不上是一个错误。
    一整个晚上不断的喝水。不断的上厕所。不断的听水管里强烈水流把尿液冲走的声音。
    有时候这样的状况会一直持续到天亮。也只好这样。一个人就这样,对着外面的一片漆黑,看着这个城市慢慢苏醒,伴随着水流冲走尿液的声音,当然还有开水滑入胃里的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熙熙攘攘的世界开始慢慢复苏,有亮光开始打理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才开始感到疲惫和困倦。通常喝完最后一口水,我会匆忙的钻进被窝,用被子裹紧自己。我怕那些亮光会刺痛我。灼伤我。所以,我在被窝里会发抖好一阵子才会完全睡下去。

    我感觉我慢慢失去了很多东西,也包括即将失去的。比如胖子,嘉庆,草莓,还有小真他们,这些平时的好朋友。还比如叶子,或者说和叶子一类的人。
    还有,什么东西都对我来说开始变的不是那么重要。包括友情。我开始懒于去应付这些。有时候会出现一些问题,在感情上,我一直觉得解释是有必要的。不过总懒于解释。解释同时让我感到乏力。很长时间我没有联系过谁,一直到现在。昨天播了明川的号码,没接通我就挂了。我乏力于讲电话。
    我隐约感觉到我以后的下场一定很可怕。不过,我想,我应该的。

    冬天来了。并没有我期待的那样。风大的让人难受。我的嘴唇开始干裂。
    想起来,又要快过年了。突然并不怎么想回家。很想找个地方,避开熟悉的人群,窝在被卧里等待太阳落下,然后在夜间来临的时候开始活动。想象着,在那样的地方过冬或许真的会像正在冬眠的动物那样酣畅。

    想找个地方过冬,像动物那样。


  • 2005-12-11

    游戏 - [记·走]

    很容易的打赢一场比赛。不过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找到一家餐厅,很小的餐厅。过了用餐时间已经没什么人光顾。7个人一下子把那家小店变的拥满。
    欢笑和食物一起吞咽,很另人舒服。整个下午一直处于欢快的状态。
    大家点的很一致的套餐-- --金针菇牛肉套餐。饭吃到最后,桌子上就剩下一小碗的陈醋。人多了,想法总是让人耳目一新。猜拳,谁输了就谁喝一勺子的醋。我先喝了第一勺,理由仅仅是因为我是队长,通常这样的理由在人群里很容易得到认可。
    一边猜拳一边喝醋。竟然没过一会一整碗的醋就见底了。我不知道醋会不会像酒一样喝多了,总之我的脸很烫,但是意识还是很清楚的。我还知道该想尽办法让自己尽量少喝醋。不过多大的努力不一定换来相同的回报,我还是喝了很多。庆幸的是那个装醋的碗不是很大。
    醋喝到见底的时候,我以为就这样大家就可以拍屁股走人了。小明那疯女人不知道哪儿来到想法,竟然把茶倒进那个还有些许残余的醋碗里用一次性筷子搅拌后,说,现在继续。当场所有的人都昏厥。
    那碗茶醋喝到差不多的时候,饭桌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原因是我怕谁又突发其想,又把什么东西倒进碗里搅拌起来。


    喝完那些,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一个下午一个劲的望厕所跑。所有人都是。

    那个下午的比赛打的如预期想象的那样顺利。这点大家都肯定。
  • 2005-12-10

    晚安。。 - [记·走]

    又是开会。

    烦人的开会。总是找各种理由逃离开那些地方。不过今天的借口还算正当,被那个女人拉出来站在全院所有人面前亮相了一会,告知我可以先离开。于是我屁颠,屁颠的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心存胆怯的离开那个地方。离开的时候有点怯喜。

    讨厌各种聚会。从什么时候开始游离于那样的人群,徘徊在集体和学院边缘已经不知道了。总之就是不喜欢那样的气氛,很不喜欢。
    记得之前去过一次。一圈子的人围着,互相装着很关心互相的样子寒暄着。聚会没完我就先出来了,空气浑浊的让我想马上离开那个地方。

    明天被通知又有这样的活动,原因是因为有个人要去参军了,给他欢送。正在想似乎应该去送送他,不过明天的球赛断然的结束了我的思考。又一次与聚会错过。

    睡了。和黑夜说晚安。
  • 2005-12-07

    喝酒前后 - [记·走]

    从来都没喜欢过喝酒。就像有些人从来没喜欢过抽烟一样。酒的那个味道一直不能吸引我。也就像烟的味道不能吸引有些人一样。无法尝试喝醉酒的感受,同样就像有些人无法理解把心情嫁接在烟上的感受。对于喝酒,一直觉应该是件豪迈的事情。不过我没有豪迈过。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喜欢它。很可能以后也不会有。

    喝完半瓶子酒,并且吃完了一块辣的豆腐。不过,在我的认识里喝酒的时候吃的应该是花生。不过这次吃的确实是豆腐。我记得。我想半瓶子酒并不会让我意识模糊。
    喝剩下的半瓶子现在还一直搁在桌子旁边。不过没想继续喝完它。不喜欢。
    我可以想象我现在什么样子。不照镜子也应该大概知道。我的脸夹很烫,眼睛生疼.而且有点困,不过目前还不想上床。太早了,现在。对一个喜欢在深夜里活动的人来说。
      在喝下一大口冰水以后。冰冷轻微的刺激了从咽喉,食道,然后到胃里。不过惬意。快飘荡起来的身体一下子和着冰水沉浸下去。继续喝完杯子里的冰水。下意识的揉搓了两只惺忪的眼睛。一下子不困了。

      喝下那半瓶子酒是洗澡之后的事。洗澡之前,去跑步了。在宿舍里换了运动服,从宿舍出发,走出宿舍门后左拐往坡上跑,经过隧道。进入冬天的南方湖泊还有些许人在游泳,湖周围还是一如既往的绿色,翠绿,很蓬勃,积极的绿色。我放松了身体,小跑着沿着路基。松散的姿体挡住了即将隐没的太阳,身后留下一个深灰色的影子,也松散的一路跟着我,不时的跳跃。和我一样自己跳跃着。远处的高大建筑一半是阳光一半是影子。快要隐没天空还依旧有一片的绚丽色彩,不过也很快要消失掉。
      我跑过一个拐弯,又经过一个拐弯。路过体育场,一群鲜活的身段激动不已的跃动着。
      回来的路上,再次经过了海边。夕阳即将沉没到海底,撒满海面的是一片殷红。归来的船只几进靠岸,有几个单寂的影子还在海边徘徊。
      
      突然想起来,洗澡前,还吃饭了。吃饭时,一个老人在我对面坐下,就着廉价的汤吃着饭。看着有些不忍。起身另外买了一份菜推到她面前,然后继续吃饭。我不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只是埋头继续吃饭。
      走出食堂,我回头看看她。她埋头吃饭。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 2005-12-06

    天气冷下来了 - [记·走]

    高中毕业以后就没再看到过她了。今天晚上在网上看到她出现。竟然也在厦门,简单的聊两句就出去见她。
    天冷下来了。被风刮的。一直都这么觉得。
    她在车站等我,畏缩的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她看上去还和以前一样。第一句话就问我瘦了没有。问完两个人都互相笑了一阵。我说还好,没什么变化。她说停,别在继续了,一点安慰没有。
    真的很冷。风刮的街上没什么人。人造的光影不断跳跃着。
    被风逼的躲进一个小吧,要了两杯热的奶茶。很少光顾这样的吧台,一直觉得不适合这样的地方。不过屋子里的温度让我多呆了一会。光线微弱的小休闲吧。吧台占据了整个空间的三分之二。吧台前面两个男女和老板互相开着玩笑。其他空间堆满物品。拥挤但是温暖。一面墙上有个流言板。写着各种各样的祝福和愿望。我翻看着上面的小字条,突然感到温馨,惬意。笑出声来。
    “我们都像是烟火,经过燃烧,升腾,然后一起演绎美丽后又都寂寥的散落开来!”眼睛扫过这张纸条的时候,突然一怔。条件反射的把目光转到签名处。写的是“三扎白开水”。我喜欢这样名字。我想象它是一个女孩。

    外面真的很冷。走出小吧的时候,风猛的撂起衣服,使命的往里面灌。突然觉得或许不应该把衣服攥紧。因为风也孤独,寒冷。或许也在寻找温暖和怀抱。

    送完她。回来的路上遇到叶子。一个同样是在寻找温暖和怀抱的人。他转身走掉的时候泪水在眼睛里瑟瑟的发抖。我没敢追赶上他,因为我也周身冰冷。

    我没再敢寻找温暖和怀抱。或者说也不需要温暖和怀抱。一个人蜷缩着享受着孤独带来的快乐常常会忘记周身的冰冷。

    外面的风还刮着,它们还在寻找。
  • 2005-12-05

    想吃苹果 - [记·走]

    爷爷动手术了。清早小胰来了电话支支吾吾的想提又不想提的说了几句。
      我明白她支吾的原因。小胰理解我,家里人和她说的话最多,我是指交流。她让我别多想,只是个小手术,快出院了。提到医院我又突然一种油然的不安。
      
      家里的琐事一直不断。小胰家也是。我不知道维系他们家的支柱是什么?没有感情的家庭能维持多长时间?不止一次提到离婚,最终都没有离成。对于这样的事情,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我曾试着去调解他们。幼稚的举动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有稍许的成效,不过新的矛盾在他们之间很快就又滋生,重复。无休止的家庭争吵无非就是因为一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琐碎。哎。与爱情没有关系的家庭存在的让我不可思议。馨馨可能是维系他们继续生活在一起的一个原因。
      
      给家里所有人都打了电话。先是父亲,问我钱收到了没,说好好学习,爷爷没什么大事,生了病而已。在是妈妈,嘘寒问暖。再接着打到大姨家,就只有大姨丈在家,从来都不善于和他说话,问了爷爷的事就挂了。给小胰打也打了电话,一接电话就问我是不是回到家了,我说没有,在宿舍。她让我别多想,家里好多人在照顾爷爷呢,她说现在没空和我说话,忙着馨馨,一会还要去医院,她告诉我可以打电话到医院去。接着又打电话到医院去,是爷爷接的。电话是舅舅的。爷爷的声音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先开口说哪一句话,他似乎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住院的事情,一个劲的问我吃饭了没。奶奶在旁边唠叨着,让我多吃点,该买什么去买什么。
      爷爷一直身体很好。牙齿甚至比我还好。希望他快点好起来。突然想起来小时侯一起在家里吃甘蔗的样子。他总帮着我把皮和节咬开。
      
      昨天从他那里出来的时候大概凌晨3点左右。
      我问他:你说该怎么办吧?你说的算。
      他说:那就算了吧。
      我说:好。那我现在就走吧。
      很冷静的谈话之后,我起床,没有任何情绪的收拾一切我的东西。我走出来。穿着拖鞋,背着书包,街上除了几辆出租车闪过,一个人也没有。下了小雨的地面印染着路灯华丽的色彩。到处都是人照的光明。
      感觉到累。乏力。
      出租车在我旁边停下来,我钻进去,卸下书包放在腿上。有风从车窗外进来,把头发撂的生疼。司机问我要不要关窗子。我说算了,不关了,很快就到了。
      
      这天下午,突然很想吃苹果。在房间里闻到苹果的味道。清新的,有点酸涩。不过没有去买,我实在不想走。我想等到我买到苹果,然后洗干净,吃下去可能会变的索然无味。费劲心思去得到它,待到吃的时候,疲惫比苹果的味道更浓。
      想吃的时候,能大概记得苹果的味道就行了。仅此足矣!
  • 2005-12-04

    ·祭鱼· - [记·走]

    鱼死了。其中一只。
    刚回来那会就发现了。发现它的时候它还没完全死去,只是沉在水底,一动不动的。我忘记了我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它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很安静。尚存的呼吸把瓶底的食物残渣搅动的一片混沌不清。另外一只一直在它旁边游转着,我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在表达对它的不舍。我能感觉到它眼睛一直跟着另外一只鱼游动的方向。似乎忘记了应该难过或者悲伤一些,我转过身不想去看他们。
    我不知道在冰冷的水里等待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真能这样安静的躺在水底,一点点的安详的看着自己把剩余的呼吸用尽,慢慢的感觉身体的温度也跟着自己的呼吸一点点,一点点的被冰冷代替。我也不知道另外一只鱼是否真的不善于表达,在它快要离开的时候。真的没有掉下一颗眼泪么?水里看不见泪水,我无从观察。或许流了很多,也可能真的一滴也没有。

    鱼缸里就剩下一只鱼。和死去的那只一样。嘴巴泛点红色外就只剩下白色,通体的白色,有光线的时候看的到身体里面的器官。
    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孤独。我没想过再添一只,或者直接把它送给别人。我也不知道他每天依旧这样的游着,算不算孤独。很少见到他游到瓶口。很多时候只是安静的悬浮在水底,一动不动的,也因此很多时候被我以为它也跟着死去了。偶尔游动,甩两下尾巴后又立刻恢复安静,开始一动不动。有时候突然的很大的动静惊吓到它,它也只是快速的绕着瓶子底部不安的游动几圈又恢复刚开始的安静。只有在喂食的时候它才游到瓶口,不过只是触动几下食物又会很快回到瓶底。食物常常没有吃完,大多都沉到水底,发白,腐烂。我不明白它为什么有那样的举动,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给它喂食。但是我知道,不想吃东西的时候即使面前的食物曾经是多么诱人,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一丁点的味道。这时候进食只是一种形式,更多的时候它只是在完成这个形式而已。所以我只是不勉强它。
    。。。 。。。
    水底一片腐败的颜色。漂满食物,粪便... ...那只鱼还是一动不动。
    偶尔一阵快速的游动,那一片腐败在水底蔓延开来。一只孤独的生灵静静的在飘忽的这一片腐败中站立,一动不动的。像在等待什么,安静的等待着。
    浑浊过后又恢复了原先的宁静。那只鱼也还是很安静。

    一束光线打来,我很清晰的看到它身上的骨头,肠子,胃还有心脏。和死去的那只很像。
  • 2005-12-01

    继续 - [记·走]

    生活还是继续,顺着日子一天接着一天的过着。我也屁颠,屁颠的跟在日子后面,一天一天的过着。偶尔的一个趔趄也不影响我和日子之间的距离,依旧是一前一后的过着。只是偶尔苦恼,不论怎么努力的追赶都只能跟在日子后面晃悠。看不到我跟在日子后面晃悠的样子。时常放慢脚步,看着路人追赶着日子,一个又一个匆匆的从我身边穿过,想象自己和日子赛跑的样子。有时候也想奋力的往前跑,赶超在日子前面,想着一边看着前面的风景,然后回过头来看日子在后面努力追赶自己时候的情景。只是遗憾,我奋力往前追赶的时候,日子也奋力的往前奔跑,我们之间还是那一段距离。
    跟在日子后面,我时常叹气。不只是无奈。

    在回来的路上,和YM站在护拦前面,涨潮的海水一拨一拨的冲击堤岸。他突然提及未来,前途。我一时悸凉,不知道谈话如何继续。
    他说是该想想了。我说好象很少想过这些。他说这是在逃避... ...似乎一直都很少想过这些。很少在下一个时刻来临之前做出打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逃避,至少没有这样想过。
    我说,没想过,不过应该不会饿死吧。我不敢肯定会不会饿死,所以加了个吧。
    一直都相信,生活像排练很久的演出。都只是事先都已经安排好了的。每个人的出现和隐没都象一个道具,该出现的时候生活总会立刻安排你上场。不管你多么不愿意或者多么舍不得那个舞台。生活里有很多角色,形形色色的角色总要有形形色色的人去扮演。我恰好就是扮演这个角色,我淡然。

      假设哪天,不能再是走到哪儿算到哪儿。生活或者日子不得不让我考虑,计划关于未来,关于前途,或者仅仅是关于生存时,我不知道该会是什么样子,因为确实到现在我还没算计过以后的事情。这看起来对自己很不负责任,或者压根就是不负责任。不过没有指责过自己关于这样的不负责任。或许真该到那个时候时,我会找一份勉强维持生存的活计与至于让自己不会饿死。
      这样的行为,可能又构成了另外的一种不负责任。我是指对于我的家人,或者关心我,期望我的人。这样的行为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他们。我没有理由因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对他们的一种不负责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不得不指责自己的行为。这样的指责很矛盾。基于这样的矛盾,我因该而且必须放弃走到哪儿算到哪儿的态度,并且做一个详细的未来计划。或许可以不必详尽,但至少也要有个宏观的规划。只是到现在依然没有。
      哎。。。 。。。

      依旧跟着日子晃悠。生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