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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8
右手扶着左手上的铜镯子 - [记·走]
有些天没有见到他。这不是最长时间的一次没有见面。
之间没有电话,没有书信。偶尔想念。吃饭,休息时间的歇想起他又该忘记了吃饭,吃完的药可能也没有再买上。或许又在蜷缩在阴暗的阳台角落。
中午从学院的门口出来,不自觉的往他的住处走。
阳光。灿烂的把不经意间隐藏起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好久没在这样灿烂的中午走在被阳光照的发白的马路上。感觉身上发霉的味道一点点散失在灿烂的光线里。
一个下午,和他一直坐在那座房子的天台上。那是那座房子最先靠近阳光的地方。
我说,晒晒吧,我不想我们两都发霉在房间里,最后烂掉。他跟着我爬到天台。他说,太阳会把我晒黑的。我说黑色的皮肤不是挺健康的么。
他说四天没见到你了。我说因为一些事情。他说你已经说过了。他说的时候伏在我的膝盖上,眼睛看着我。
更多的时候我们没有说话,他趴着,趴在我的膝盖上。阳光到达他的耳朵之后就没有继续蔓延在他的脸上。我靠在栏杆上,手搭放在他的背上。阳光正对着我的眼睛。有些刺眼。闭着眼睛仰望着它。眼前白晃晃的一片,有鲜艳的斑点在眼前不时的晃动。一片绚丽。
睁开眼睛,眼前又是另外一片绚丽。模糊,混沌又温暖,美好。
膝盖的酸疼让我挪动了位置。他抬起来,埋伏在膝盖里的头。我看着他。突然很放松的笑,把头放在他的背上,笑的让他的背也跟着我一起颤抖。他问我笑什么。我说,在疲惫的时候放松下来看到什么都会觉得好笑的。说完这些的时候我把嘴轻轻的靠进他的耳朵:“因为有你在旁边。”他说他快要窒息,因为我几乎不和他说这些“肉麻”的话。他的表情让我又一阵发笑。
阳光一直很灿烂。洗的干净的被褥,随风飘荡。一阵清香。我闻的到。
他说,我感觉我们不稳定,你随时会选择离开。我说为什么。他说感觉,也许就明天。我说,别乱想,明天还没到来别急着计划它。他说,我随时准备着。我抱紧他。两个影子,在阳光下孤独的跳跃着。
我们说到了宁轩。我说他要来厦门了。他说,那他们不是要分手。我说,迟早的事,时间到了就分开了。他说,可是,他们不是很爱对方么?我说,现实是残酷和无奈的。他说,那我们呢?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突然想起来看到的一句话:计划没有变化来的快,因此我常常不去计划。
太阳不在灿烂,慢慢隐没在远处一片辉煌的大楼后。两个影子被拉的很长,随着墙扭曲,转折!
我说要走了。他说好吧。他没有送我离开,坐在栏杆后面看着我下楼,然后消失。我知道他不会,也不想。我也走着,看着他坐在栏杆后面,然后也消失。
右手扶着左手上的铜镯子。消失的最后一眼,我看到。 -
快乐与不快乐。
时常看着人群。很喧腾的一群人,互相嬉闹着!一群人散发着快乐。时常指着这样的人群和身边的朋友说,他们看起来很快乐。很多时候朋友都只是一笑而过。
有一个晚上,一个人,一直坐在白城海滩的护拦前面看前面一片漆黑的大海,一直到深夜。这个白天完全属于游客的海滩上在深夜已经没几个人了。偶尔几只飞鸟的黑色剪影快速的掠过黑色的海面,很快消失在这样一片黑色中。海滩护堤的角落,一对情侣畏畏缩缩的相拥在一起,两个黑紫色的的影子不时挪动着。忽然几个孩子般的身影欢跃的跳入水中,一阵尖叫,相互把海水撂起撒在对方身上,然后又一片尖叫,乐此不疲一直到我离开他们还没有散去。黑暗中我对着他们大笑起来。我想告诉谁他们肯定是快乐的。转过身,发现身边除了自己的影子,别无他人。
京说快乐点。我说好。我问他快乐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快乐与不快乐。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没有理由是快乐的”。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这句话。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并不快乐。假设放肆的发笑和快乐存在距离。
总是躲在忧伤的背后暗暗的窥视,企盼着快乐。几次问朋友关于快乐。他汕汕的说你不是每天都那么高兴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和他的对话。一直没有把快乐和高兴等同在一个范畴里。没有理由让一种美好的状态(快乐)只是因为某些事情的突然愉悦(高兴)就等同起来。
有时候喜欢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人群里的笑脸,一张又一张的晃过,用自己的标准审视他们是否快乐。像做着一个游戏。一个人的游戏。看着看着也跟着笑着。游戏里大家似乎都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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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一:[很意外的申请到经费]
上完课,进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还一阵颤兢。从小就害怕见领导。一开始讲话都是磕磕碰碰。我很胆怯的把要申请的数目说出来的时候,那女人竟然不假思索的立马答应差点让我昏倒。不过后来后悔没有在说的多一些。
状况二:[打了一个下午的球。累。]
进了宿舍就开始想自己应该洗澡,可就是不想把身上的东西脱下来。脱完鞋子袜子,裤子和衣服的这个过程花了我快2个多小时。
洗澡用了我半个小时。
记录:1,有个可爱的师弟打的竟然也不错,我也想买他那样的眼镜。
2,看到扬波(徒弟)竟然也有不小进步。
3,和胖子说上一句话了。
4,好久没这样打球了。爽。
总结:还不错的一天! -
牙龈又开始流血了。
牙齿一直不好,确切的说是牙龈总是发炎。不明白什么原因,没看过医生。让我知道这是叫牙龈发炎是在大一时候的体检。当时,那女护士把我嘴巴掰开,往里面看了一眼就往纸张上写这四个字,当时楞是没看明白那个女护士写的那四个字是什么(通常医生写的那些字很难看懂)。好奇的问了为什么同学表格里口腔那一拦只有两个字,我的就是四个字。她轻盈的摘下口罩,很不屑的告诉我那四个字是牙龈发炎。她说完那些,我才发现原来她戴着口罩比不戴口罩看起来让人舒服,不过我没告诉她。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我当时不应该把她摘口罩的动作用轻盈来形容。
我也每天刷牙。正常的时候是一天两次。有时候觉得口腔难受会增加到三次。最大的极限也就一天最多就三次。很多医学报道,每天刷牙超过三次,不仅对牙齿没有什么帮助,而且会损伤牙釉质,从而导致牙齿的各种疾病,这一点我一直记得。也有一天刷一次的,那就是11点以后起床,那时候就不怎么想刷牙,那时候刷牙感觉不符合客观规律,像破坏什么准则似的让我难受和抵触。所说的这些,只是想说明,刷牙并没有让我的牙齿看起来好一些。该流血每次还是会流。中间偶尔会好一上一段时间。像女人的例假一样,不过没有女人的例假来的准确和有规律。
刷着牙。吐出一摊泡沫,颜色很鲜艳。红的像可口可乐外包装的颜色。
有一段时间觉得可能是刷牙的方法或者姿势不正确。查了相关的资料:刷牙时刷毛与牙齿成45度角,使牙刷毛的一部分进人牙龈与牙面之间的间隙,另一部分伸人牙缝内,来回做短距离的颤动... ...我规矩的按着上面说的做,每次刷牙都提醒要用正确的方法,遗憾的是几乎每次的效果只是让红色来的更鲜艳些。
吃东西的时候,经常吃着吃着,一种血液特有的咸腥味会突然涌现,然后在食物的表面留下它证明,就像很多游玩的地方经常会看到谁谁谁到此一游的证明一样龇牙咧嘴。通常这样会比较影响我的食欲。大多数时候,我会就着血和食物一起吞咽下去,习惯不去理会这些。
打开水龙头,很利索的把那一摊泡沫血冲走。
刷牙就是在一边冲泡沫一边用牙刷在嘴巴里来回运动的过程中完成的。一直很不喜欢这个过程。烦琐,千篇一律,刷的索然无味。刷牙和洗澡更喜欢洗澡一些,虽然洗澡的后遗症是洗衣服。刷牙不能像洗澡一样觉得无聊可以一边哼着歌,一边快乐的撮洗自己。假设刷牙也那样的话,有两种可能。一是,泡沫会漫天飞舞,第二种可能是,歌也许哼的成,不过刷牙的动作可能跟着你歌的节拍一起运动,造成牙齿比较严重的损伤。我一直没有试过。刷牙还不能像洗澡一样,洗完后一阵舒服,惬意。刷完牙通常会伴着肚子饿一起出现,然后在嘴巴里流下刺激口腔的味道。关于这点深有感触。
刷完牙。把嘴巴的残余血液用水稀释后猛的喷到镜子里。里面的头像立马变的支离破碎,伤痕累累。每一次的支离破碎都宣告着这一天的刷牙行动结束。
刷完牙,心情通常不会舒畅。不是因为流血。只是太多的时候总是这样,专注的做完一件事情,付出了一些,同样也失去了一些。偶尔会算计着得失,只是过程已经结束,得失的遗叹只是这个过程的结束的花絮。
刚刷完牙,肚子饿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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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觉得自己有点自虐的倾向.
烟抽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一直抽到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手突然很想往自己的手背上搓下去。不过冲动很快就过去,想到这样搓下去的后果可能会导致一项不必要的开支后作罢。
一下子明白了那些喜欢虐待自己的人了。很多人把这类人归结为变态,我反感这种归结。凭什么这样认为?就因为他们不理解这样的做法么?或者就因为他们不愿也做不出来么?自虐只不过是一个心理过程反映到行动来而已,就象吃饭过后的排泄!
那只烟在我抽完最后一口后,被我很很的往桌子上搓。烧焦的烟草迸发开来,涂满了整个桌面。
过后,有点遗憾没有把烟搓在手背上。现在的手还是完好无损的。依然很健康的能够扶着本子写字。
今天没什么阳光。太样总是出来一会就溜回去。
起床的时候,外面的路面有下过雨的痕迹。不过再我走出宿舍没多久它们又很快的就又干了回去,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一样的镇定。它们的镇定让我不可思议。因为我无法像它们一样,刚发生的事情能装的若无其事。
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楼下有一个穿着暗兰色运动服的男人靠着树干站在几棵树下抽烟。样子无奈。很闷的的把烟雾吐到他头上的黑色天空里。一直重复着。
起床后的剩下的整个下午,我一直游荡在校园里,没有目的的走,只因为我不知道要干什么,胸口堵的难受。走到哪儿就在哪儿发会呆,接着又换个地方继续发呆。
途中看到了胖子,他和地板一样,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又不可思议了一回。我也跟着若无其事,他可能也不不可思议了一下又继续打球。
这个傍晚没有想虐待自己,就只是不想吃饭。不想说话,不想和别人打招呼。也不想和他们一起走到食堂。想找个人陪我坐会,想到牛强,想到粤闽,想到一些人。不过想到他们都忙,也不愿意和不想说话的人呆在一起,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最后,我钻进一个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教学楼。选了间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子的位置。拿出图书馆借来的小说,翻开来看了会。
窗外除了路灯照到的那片区域是黄色的,其余的都是黑色。风把树刮出来的声音营造出另外一种空间。我趴着,趴在桌子上往窗外看那个风营造的另外的那个空间:很深,很深的一条小路,周围没什么东西,只是黑暗。看不到那条很深的小路通往何处,通向何方。小路的深处很湍急的风声一遍遍的回荡着。看到一个人朝着小路深处走着,衣襟被撕扯成一片狼籍,可他依旧畏缩着前进,身体扭曲,可能下一步就会摔倒。
那片黄色的区域不断有人走过,偶尔也有小车和自行车经过。
教室里不断有人进来,然后填充在那些空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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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康谈话完毕,回到宿舍已经接近12点。最后还是决定出去。
身上没有带钱,确切的说是并没有钱可以带,一分钱也没有。钻进taxi。并不喜欢坐车,讨厌车里特有的味道和车子遇到红灯那瞬间的刹车,有时候甚至想呕吐。
午夜的街道在缺少了行人和车辆变的宽阔和安静。车子飞快。街边灯火阑珊,不时有大块的光束从车窗抛洒进来。温柔的霓虹灯,侈侈靡靡的掩映着这个清冷的午夜城市一切的激流暗涌。或许就在刚刚车子经过的那个拐弯路口大楼上的某一个房间里,一场激情正在悄悄进行着。也许与道德无关,单纯的只是互相寄慰。空虚,脆弱,不安,欲望都只是暂时的托付。在喧闹,繁忙,现实和阳光潜进并将要取代这样安静的夜晚,黎明快要来临之时大家都只是匆匆的离开,没有告别,甚至都记不得对方是谁。第二天从身旁经过的或许就是他或着她,只是大家都不曾记住对方。
车子拐过了多少个弯,在多少个红绿灯前面停下又驶过,已经无从所知。无法辨别方位,没有方向感且在这样的黑夜里。
很别致的旅馆。跟着他进了大门,电梯在7楼停下来。走出电梯,和他进了房间。没有注意门号。
没有说很多话,各自简单的说了两年内发生的事情。洗澡,睡觉,没有更多的想法。或许我的推却和拒绝,各自躺着竟也相安无事。
没有睡着,光脚靠着床坐在地板上,冰水时不时让我打个寒颤。房间里一片漆黑。
醒来已经是中午了。穿衣服,漱口。我不想在那停留太久。
“要走了。”
“好吧。”
“给我一块钱硬币。”
“没有零钱,20快钱,你打车回去吧。”钱包里掏出20块钱。接过钱,塞进口袋,走出房间,带上门,外面阳光略显苍白。12点,也只是几根光线,稀稀疏疏。
不想打车。讨厌坐车。路上车来车往,昨天午夜的宁静已经消散。
走在公路左边,逆着人群。刚开始我知道,先是路过了一排装修的别致的商店,那排商店有餐厅,有茶馆,也有咖啡厅。然后走过一条人行道,再拐弯经过一片工地,接着路过一个菜市场,有几个放学的小学生在踢球和几个卖菜的女人围成一圈。再后来我已经不知道走在哪里了,只是朝着前方,不停的走。我不知道离学校还有多远,也不想找个人问该怎么走,只是不停的走,不想说话。周围的环境一片陌生,膝盖的伤隐隐做痛,我口干舌燥。想起来口袋里的20块,原地停站了几秒后我继续行走。
眼前的景物开始熟悉起来的时候,我强烈的感到疲惫。我走过一座天桥,天桥下一个看不出性别的乞丐把手伸向我,我只看他一眼,就立刻离开那座天桥。突然又想起来那20快钱,我转身,抹平了20快钱塞进那个黑色的破罐子。他诧异的没有任何动作。我的口袋重新又一分钱也没有。
快要支持不了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宿舍,大姐和草帽开始准备去上课,国星也刚从床上起来,还有人在睡午觉。
过了早餐,午餐,我不想吃东西,只是不停的喝水,一直到水壶里的水一滴不剩。
我想我走了快接近三个小时。
其实我早就应该这样想到。
【梦游】:我不知道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这件事情,于是我趁自己疲惫,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些片段的时候,我记下来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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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搬了校区,也换了舍友,本来应该是欢天喜地的.从一个荒郊野岭搬到城里,又摆脱了原来舍友的噩梦,没有理由不让人喜气洋洋.不过,后来发生了这件事情让我们从无法接受到后来的麻木.
(待....) -
演出。
演出。热闹的人汇集成人群。汇集成观众,演员。一片喧腾。
不记得多久没加入到这样的人群。曾呼朋引伴,一大群人吆喝着不亦乐乎。曾也这样热衷于加入,有人群就往哪儿钻进去,很快竟也感受着那样的快乐,至少也和他们洋溢着一样的笑脸。
礼堂,人群,拥挤,热烈。找个靠近角落的位置,落座的时候才发现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竟有些慌张和不知所措。忘记了该怎么处理这样的窘境,只是生生的坐在那。
台上歌功颂德,青春洋溢。台下喝彩,掌声,和荧光棒。后排不认识的女生竟然递给我一支。不习惯和他们一样举过头顶然后挥舞,只是感动处合着一起鼓掌。
。。。 。。。
结束。走出礼堂。还是人群,拥挤。这是大学到现在第一次完整的观看完整个演出。
冬天快要临近的海边,风刮的冷冽。 -
风把天气刮冷了。
天气开始变冷.
明天周末。
该干点什么呢? -
缘起缘灭。
一段文字,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前生五百次的微笑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逢… …
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是一个光屁股长大的朋友用短信息发给我的。看到一半,我努力用脖子转了一圈,发现身边到处是人,一个又一个从身边擦肩而过,擦肩而过的速度让我来不及扭头。我纳闷了。我回过去短信,那我们这样关系的两个人上辈子在干吗啊?她回过来:不知道。大概前生都用来回头和微笑了。哎。。。
她的语气突然变的无奈。我也也同样无奈。
生命中不断有人从身边经过,然后离开,有时候或许有短暂的停留,但依旧要离开。像一个过场,每个人的场景不尽相同。有些人仅仅只是从你身边经过,你们互相不认识对方,或许在某个角落他或者她会再一次从你身边经过,但是你们还是互相不认识;有些人不仅仅是经过,你们会偶尔彼此微笑,偶尔又会彼此互相经过;或者还有一些人,互相彼此经过之后,会留下一些东西。于是那些东西就成为了记忆。很多人喜欢百般努力的去挖掘记忆,奋力的,缴尽脑汁的努力让时光倒流,甚至希望回到那个他回忆的时候。始终认为努力去回忆是一件残忍的事情,说明回忆的这个时候你是正在痛苦着的。谁会在快乐的时候去回忆?
不知道是需要上辈子多少次的回头和微笑才能有稍许的片段记忆。我不想上辈子过于痛苦的去做回头和微笑这件事情,于是我时常忘记。
身边依旧有很多人经过,又离开。我无法阻止,也阻止不了,因此我变的很少回头和微笑。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开始担心了。我怕下辈子没有人从身边擦肩而过,没有人和我微笑,和相逢。所幸的是我不相信有下辈子,现在干什么于以后无关!
下辈子,少来,他吗的见鬼去吧。 -
2005年11月15号。天气有些阴冷。偶尔有风经过。
起床后,没有看时间,外面灰色的天空让我我无法判断现在是中午还只是早晨。不停的喝水。喝的让我口干舌燥。我还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不停歇的往灰暗色调的陶瓷杯子里倒水。喝的让我感到肌饿,浑身乏力。
可是,不想吃饭。站在卖菜窗口的人群前面。随着人群随便挑了两个素菜。我感觉到我吃饭的样子:很紧迫的用同时用筷子和汤勺把菜和饭一起往嘴巴里塞,然后用力的咀嚼。只想着快点完成这件事情。吞完最后一口饭菜,发现腮帮子一阵酸疼。
我知道我迫切需要看书和学完那堆软件,并且做些实践。头脑混乱的让我不知道该先开始哪一件事情。我翻开书,眼睛匆匆的扫着几行字。一边急切的打开软件,一阵点击后遇到一堆头疼的麻烦。我身体开始发热,有汗从头发里开始往外蒸发出来。我感觉的到。急忙脱掉一件外套,把窗户和门打开。我又重新开始翻开书,翻开到刚刚开始看的那一页,我想安静下来,认真的读完每一句。遗憾的发现,那些我都认识的字符,它们组合在一起让竟然我感到一片茫然。一整个句子我忘记在哪儿该停顿下来。我翻开到另外一页的时候,发现我换的衣服和脏了的袜子已经在角落里堆积如山。我想我应该先将他们洗掉。于是我开始卷起袖子,把衣服和袜子放进水里。成堆的衣服让我厌恶。我离开卫生间回到座位。从窗外进来的风,突然一阵快速的从门口出去,我感觉到了一阵的寒冷。我再次穿上衣服,关上门窗不留一丝空隙。
重新回到座位,我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呼出去的气我没能及时的吸补回去。我抓住胸口不停的拍打。我想到抽跟烟缓解一下,当我点燃往上吸的第一口时,我意识到了这不是一个好方法。我开始头晕,昏眩,头重脚轻。我感觉我快要飘起来然后摔倒。我急忙抓起杯子往嘴里灌水,企图让水把它们沉淀下来。但是又发现这也不是一个好的主意:水从咽喉进入,俯冲到胃里。我开始觉得胃在翻滚,似乎马上有东西要从里面迸发出来。我急忙冲进卫生间。我竟然知道该把泡在水里的衣服挪开。对着墙上的镜子我一阵呕吐,什么也没有出来,一阵气流把墙上的镜子弄的模糊。镜子里的我也跟着茫然不清。我趴到水龙头下,想让水流把脑袋和胃冲洗干净,只是最后身上的衣服也一起打湿了而已。
我又重新回到座位。我同时翻开三本书,我不知道该从哪一本开始看起,屏幕一直在切换。后来我一本也没看。脑袋里一片空白。
身体到处疼痛。膝盖,腰,肚子。。。 。。。我知道我得去医院。我甚至停止很长时间没有去打球,我只是想这段时间或许就会好掉。我讨厌去医院。讨厌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和医生的问话。
坐在凳子上,我急促不安。我想起看书,画画,还觉得应该把衣服洗掉。可是最后我一件事情也没有完成。
浮躁。
外面的风刮也浮躁的刮着。我确定气温又开始下降了。起身把窗户拉开个小缝。我找出大的外套,把身子裹紧,还是感觉到些许的寒冷。 -
丢手机到现在快接近两个月了。
一直没再买。第一,因为没钱。第二,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因为没钱。
丢了手机造成直接的后果就是:一,直接的财产经济损失。二,丢了几乎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尽而大部分失去了联系。三,造成打电话的极度不方便。以上三点一度让我燃起重新买手机的欲望,最后终于因为没钱而熄灭。因此得到了一个的结论:钱不是一切欲望的动力,钱还可以终止一些欲望,钱很神奇。
一个朋友说:“现在没有手机的人就像家里没有电视的人一样。酷!”因为酷字,让我刹那间认同了这个观点。立马做出了不买手机的决定。
没有了电话,让别人觉得我丢失了似的。某天路过公用电话,停下来,拨出个用人力好不容易记住的数字,互相喂完后,话筒那边一阵惊叹,像见到一个死掉的人,突然又重新出现般的惊恐。这让我很不爽,没有理由支持继续对话的欲望。前段时间给老妈打电话,老妈也是一样的惊恐,感叹我这段时间的失踪,惊奇我为什么好久不打电话。我说没手机不方便,要不你赏几个银子重新买?她立马对我的行为给以解释,说我马虎,再买了也一样要丢,不如不买。还推荐我想家的话,就到公用电话去,可以省钱。说话的速度快的惊人。我一下就摊在公用电话旁。
丢了手机,突然变的清净。少了一些东西,走路变的专心致志,一步一个脚印,从宿舍到教室的一小段路程竟然被我走的有滋有味。发现了原本没有发现的东西:从学院的台阶下来走上十几二十步,几棵树干排列状态让我喜欢,各自扭曲着又互相照应着,有阳光的时候,树下还会有可爱的影子。到法学院附近总有几个长的不错的帅哥路过,美女出现的时候总也会跟着个大屁股的女人走过,煞风景。一辆大客车会载着一车子戴红领巾的小孩在拐弯处那里停下来,然后吐出来一些人,又重新启动。跟在人群后,看着扭动的躯体,突然想起来人体课里的一些东西,发现前面会有几具躯体让人无法将每个骨点一一对应。。。 。。。
丢了手机,感觉到了宁静。会一个人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游荡,不去想别的,不担心电话会突然响起来。晃荡累了就随便找个台阶坐下来抽烟,就着阳光落在地上的影子整理奚落的头发。偶尔饿了冲进食堂买很多食物填塞,满足自己的胃。见到认识的人,会微笑着打个招呼。打完招呼,有时候有人会做出惊讶的样子说,你变坏了,还抽烟。我也会做出惊奇的样子问他,为什么抽烟就变坏了。
。。。 。。。
丢了手机,丢就对了吧。 -
在家呆了一整天。
除了睡觉,剩下的大部分时间用来对话,和老妈,和奶奶。关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说了一些无边无际的家常。偶尔我们会大笑。另外一小部分的时间用来走路,往返于家和老爸的小店。这小部分的时间里很大一部分时间用来向跟老爸认识的朋友和不是朋友的人解释我是他的儿子,然后像得到他们的认可似的,用审视的眼光看真我说:都长那么大了!接着老爸会解释:在厦门读书,没常回来!他们如同明白了一个很严肃的道理似的,长叹一口气说:哦。说完哦后又看看我,接着继续他们的谈话,内容里就一定在也没有我的出现一直等到下一个人的到来。
我和老妈说,第二天早上得回学校。奶奶和老妈同时惋惜,做给我吃的东西没有吃完。奶奶一个劲的往我的碗里夹菜,我把她给我的菜还回她的碗里,持续的夹还中,结束了在家里的这次回家的最后一次晚餐。
收拾完行李。和家人告别。爷爷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和他说要走了。他起身走到门口,用少了刚回到家时的严厉口气,重复了每次回家对我说的话:要好好学习。我说好。
走出家门,有难以言状的想哭的情绪。小胰看出些什么,和我说,加油就好。我说知道。然后硬是往我手里塞了两百块钱。走到公路的时候奶奶追了出来,塞给我五十快钱说让我到了学校记得去看医生,别耽误了。我说好。
和小胰走在马路上,她说着他的家庭,说大姨丈,说老第,说到我的家,说到弟弟。。。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我不习惯的早起赶到车站。
依旧是独自离开。他们都在睡梦中,没吵醒他们。
空旷的冷清的大街上,寥寂的几个睡意迷蒙的行人,拖着身子在行走。机动车偶尔轰鸣。街边树叶偶尔飘落。清冷的空气湿湿的飘荡着些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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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心血来潮的想家,于是匆忙的提着书包赶上了回家的火车。
一本小说,一套换洗的衣服,一个书包,一瓶子纯净水,一路的思念,一天的阳光灿烂。简单的行李。简单的归途。
想着这次回家已经很久了,总有一些琐事耽搁着。终于,在阳光涂满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时,愉快的接近兴奋地收拾着简单的行李。终于拥挤的买上回家的车票。在火车靠近站点的那一时刻,竟然莫名的激动,如同孩子般。按奈不住的提前收拾书包,早早的等待在车门。
我不是一个特别能想家的孩子。或许生活过的太安逸,时常让我没有想起来家。也或许从小就没有惦记家的习惯,总习惯一个人离家,没有家人眷恋的告别;习惯一个人归来,没有家人在焦急的等候。家里的人都不是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他们简单的甚至有些冰冷的话语里我能理解并感受到他们的感情----有种爱的成分。
和父亲的交流是那年一个人去北京的时候才真正开始的。之前,我们总保持一种很严格意义上的父子关系。严肃的,亲切的保持特有的距离的父子关系。我们的交流的话很少。他没有特别在意我的成绩,我的朋友,我的想法,我的生活甚至包括了我的一切行为。当然,除了不许我干坏事。我们没有很多的对话。我也没像其他家孩子一样,欢快的撒娇着躺进他的怀里。他也没有像其他父亲一样关心着我的学习,生活。记得之前印象深刻的我俩较长的对话是大概小学四五年级的天,我从奶奶家后山上偷了西瓜并且把西瓜带回到家中。他的询问和我的回答使我们的对话记录一下提升到了超过十句以上之多。不过这样的代价是我要卷起裤管跪着,从下午一直到晚上,直到奶奶把我解救出来。为此还恨了他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不长。
在北京的那段时间,他给过我一个电话,电话的中间问我是不是很冷,需不需要加衣服,让我自己去买一件厚衣服还让我自己要小心些。我忘记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只记得,大概就是从那时以后我们的交流就变的多了起来。后来,我们还会开些玩笑。
习惯叫母亲为老妈。从小到现在还是习惯什么事情都和她说,和她不找边际的评论然后放肆的大笑。老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她总是很少过问我很琐碎的生活问题,诸如身体怎么,吃的怎么样此类的问题。她不会帮我收拾行李,再我要走的前一天,也不会送我到车站然后哭哭啼啼的表示不舍,更不会在我走之后在家里忧郁忡忡的不安。
。。。 。。。
门开了,第一个冲下车门,快速的往家里的方向冲出去。
第一次对家那么强烈的想念。 -
阳光灿烂的早晨.
简单的收拾行李.
拾辍一份心情
我想,短暂的归途不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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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无法忍受.
镜子里又开始出现一片的狼籍.未干的水迹和正在下落的水滴一道道的把原本就一片狼籍的脸更划的支离破碎.头发生长的速度快的让我来不及觉察.像废墟里疯狂生长的野草,漫无边际的生长,并且是没有规则的长着.一早醒来,头发的末梢刺痛了睡眼朦胧的眼睛,才发现是有些时候没有打理了:眼睛浮肿,布满血丝.嘴角,额头,鼻子上的发炎症状似乎有增无减.胡须开始从下巴蔓延开来,没有规律,横七竖八的像台风过境.-- --战争后的废墟.
没有打理自己的习惯.至今仍是没有梳子之类的日常工具.习惯用手代替.张开五只手指,钻进杂草般的头发,一阵搅动.竟然也能一阵的心安理得.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对人或者事物变的无所谓.似乎,一切都变的百无聊赖.
很长一段时间喜欢沉迷于睡眠.除了睡眠对一切都没有欲望.包括食物.可以一整天的不吃东西,畏缩在床上.即使没有睡着,也就想只是躺着,把身体交给被子和枕头.然后天马行空的乱想一气.或许会突然想到一些人,或者事.瞬间的脑袋发热,会突然很快的从床上坐起,漫无目标的用眼睛搜寻着什么,接着又重新回到被子和枕头中间.有些时候没有睡着,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恍惚有谁从眼睛前面经过.想仔细看清楚他的时候,却只有一片的漆黑.大部分时间是沉睡的.对于睡眠的环境并没有十分的要求。即使旁边有强劲的音乐,有人大声谈论,或者某个声音一直持续不断,也不能阻止我继续沉睡.只是翻个身,便又能继续睡下去.睡觉在我的生活里占了很大的比重.有时候会觉得不能应该是这样.
只是,到了夜晚.我会变的亢奋.就如同那些喜欢晚上睡觉,白天亢奋的人一样.常常也想像他们那样,有节奏有规律,正常的作息,于是强迫自己在12点到达的前钻进被窝.只是难以成功.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室友有节奏的呼吸和不时的呓语,然后翻来覆去.这让我痛苦.我做不到,所以时常放弃.
黑暗中,隐藏着很多生机勃勃.蓄势待发.像头发和胡须一样,一夜间就是一片的蔓延.
终于无法忍受了.
抹上泡沫,一阵轰鸣... ...扫开镜子上一片水雾,镜子里那人,似曾相识. -
住院部的墙都是白色的.空洞.冰冷.
很少到医院去。不喜欢医院里雷同的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窒息.
从进医院门口开始,我的动作开始变的小心翼翼,有些紧张.清晨的医院很安静.汽车偶尔很快的驶过,一阵喧嚣.然后又恢复安静.不喜欢这样的安静。闻到一些惊恐.让人不安.
一直觉得医院是离死亡最远又是最近的地方.仅仅只要一瞬间.小时候对医院就有些恐惧.远远的站在一处,看着一些人进去又出来,没有表情的.比较有印象的到过医院大概是5.6年前.那时候小姨生孩子.那一次也是小心翼翼的找到她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一度令我不舒服.不过后来看到小生命在亲人的怀里扑腾的时候,那种不安减轻了些.还有一次,从医院门口路过.太平间紧靠着公园那条小路.一堆人坐着,站着,在那里哭嚎.很悲痛欲绝的.模糊记得许多人穿深色衣服,戴孝帽.无力.萎靡的在那里哭喊,内容含糊不清。医生,护士穿梭在这群人中。白色的褂子在一片深色中显得格外的突出。没有表情的穿梭。也许是太多的生死从他们手中经过。他们习惯了没有表情。或者是他们本来就不惧怕生死。
一个人的时候时常想。在死亡来临的时候应该怎么面对。也是否痛哭嚎叫。或者只是掩面落泪。还只是坦然的面对,接受。兴许也一样的麻木,冷漠。还未曾接触死亡,没有经验告诉我该如何应对。只是恍惚觉得有些沉重。
死亡或许只是一个瞬间。一瞬间的黑暗,下沉,然后可能接着就会出现一片的光明,一片温暖。不知道死亡以后的世界,也未曾感知。或许死亡之后没有另外的世界。只是一个躯壳失去了灵魂,那个躯壳不在鲜活,涌动,从此结束了生命的迹象。关于生和死,这可能只是生命运行轨迹里的两个点,一个起点,另外一个是终点。必要的两个点。生活或许就只是在这两个点之间运行。有规律和方向性的运行。无法阻止。生命的终结,是这次运行的结束。
很多时候觉得每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开始等待死亡。在等待的这个过程中,许多人开始害怕死亡,舍不得离开这个让我们等待死亡的空间。有太多的诱惑和牵挂。于是拼命的把生和死的这个过程拉长。这个拉长的过程,有些人成功,有些人徒劳。转瞬即逝。
没有想过现在离死亡有多远。会恐惧还是茫然?我不知道。可能要等到死亡来临时候才会感知。
或许明天就是死亡。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没有感到饥饿。穿过人行道,经过两排栏杆。走过一排商店。突然想起,他现在也大概在医院里。也许有必要应该给他买个礼物。转进一家商店。只有几个精致的店员和几个慵懒的顾客。
没有阳光。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混沌不清。
-
球起球落.
每一处都跳跃着快乐的身影.每一次充满希望和期待的起跳,在脚步落下的那一刻都伴随着欢快和黯然神伤的失落.有人欢呼,呐喊.有人失望,遗憾.
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如同局外人一般,观看着那一片的热闹.偶尔跟着人群为一个漂亮的落地一起喝彩.
奋力的跃起,身体如弓,手臂挥动.又一阵球起球落.竟然为这个落地有一丝的遗憾.刹那间感叹生命如此鲜活,多姿.
汗水在一片赤裸上身的男人里滋生,然后酣畅淋漓.黝黑的皮肤浸润着汗水,阳光下,辉煌,悸动.
傍晚临近.
撒下最后一把汗水。各自简单的告别.朝自己的方向离开.瞬间空无一人,一片黯淡. -
操。
只是感叹词。现代的感叹词。确切的说是现代文明发展的产物(对我来说)。很实用。只是舌头和上谔的简单配合,不需要注意另外太多的发音。可以用做发泄,情绪的发泄。操。不针对谁,仅仅只是满足个人心理上的微弱快感。
操。。。 。。。
一个星期以来的烦闷堆积起来,竟然没让自己崩溃。而且很坦然的渡过了星期五。暂时不去面对画架,画框,画笔和跟画画有关的东西和人。人指的是老师。不喜欢他。一开始就不喜欢。并不是因为他年纪大。常常喜欢和不喜欢都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感觉。我明白,继续的这样没有理由总有一天会出事,而且是大事,史料未及的。等待那一天。
操。
周末让自己完全不去想关于画画。天气也似乎为了配合我,笑的花枝招展,让人受不了。阳光就跟一个长期处于饥渴的男人,窗户还没打开,就急冲冲的往里面塞,充斥了大半个屋子。起床后发现,宿舍里一片闷热,好象日子往回过似的,一个晚上没有留意,又回到了夏天。不过心情还算不错。楼下有几个可爱的小朋友在树荫下玩泥巴和积木,很投入的。树叶过滤后细碎柔软的阳光碎片在他们脸上,身体上欢呼,跳跃。发现温暖的几只苍蝇,也趴在窗台上享受这个季节不应该有的阳光,并且不时的雀跃着。对面楼的女生又换回本该在夏天才出现的装束。似乎一切都那么融洽,生机勃勃。好戏要上演的前兆。心情不错的程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操。真他吗的惬意。又满足了一下自己那小小的微弱快感。吐出一口气。今天应该是愉快的一天。
按他们的习惯1点到球馆。就象早上的阳光急冲冲的塞进窗户一样,饭还没吃,我就急冲冲的跑到球馆。他们这次没有依照惯例准时的到达。一边在路边找家小吃一边等他们的到来。吃完东西,才发现事先没问好价钱,老板操他吗的黑。一个破地方,一碗面竟然要5块钱。
操。
再次回到球馆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那了,有点诡异的出现在那里。让我遐想。
马上参与打球。依旧是筋疲力尽。T恤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四肢乏力。接着只能想的一件事情就是找个地方摊在那。
操。仍然惬意。
计划好这天就只用来打球和疲劳的。不想干别的。也干不了别的。
回到宿舍,接了个电话,换了见球衣,和宿舍的另外两只生物一起吃了晚饭。之后直接往风雨球馆走。
路上竟然遇见了,很久没有见面的另外一只生物,雌性的。想起来大概从云南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一次,一直到现在。握了手,之后她表示明天打电话给我,说请我吃好吃的。我也表示期待。然后分开。互相期待明天。
操。时间进行到现在一切都是惬意的。
原来以为今天的计划会是完美的。至少没有阴郁。用"完美",说明我对许多东西的要求并不高,仅限于知足常乐。
在球馆门口碰到胖子他们。很欢快的凑上去。那时候可能不只欢快,似乎记得还夹带着小跳步。忘记了,因为后来的气氛让我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总之是很愉快的过去和他们打招呼。胖子冷着脸,凶悍的说不想见到我(大概类似的话),然后做出要离开的架势。冷脸贴热屁股的感觉立马让我失去和他们说下去的欲望。拉嘉庆过来问了为什么,大概原因有三点:一,星期四拿了他的羽毛球拍子,没事先向他请示;二,忘记哪天穿了他的外套,穿脏了没洗,直接还给了他;三,居于前两个原因引发对过去一切我的坏习惯的回忆。后来还他还落了一句话:操,老子平时怎么对你的,竟然这样对我。
操。
(就为这个生气?我哪样对他?很恶毒的手段么?我平时是很规矩的做事,很规矩的和他们相处么?不总都是冒失,和一贯的邋遢)只是在心里自己随便问问自己。我也落一句话给他:随便你。爱怎么怎么!背过他们,坐在角落。烟吸进去又呼出来,重复的呼吸。最后把烟头砸在台阶上,用脚熄灭。
操。当时又满足了一下微弱的快感。
回来的路上想到,或许应该另外一种方式相处。大叔说,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朋友毕竟只是朋友,容忍缺点的程度是有局限的。容忍的累计最后只是最大限度的爆发和不可收拾。
再后来,还想到,似乎应该,亲切的面对每个人,礼貌的和他们接触。亲切的保持距离,适可而止。
操。天他吗的黑。 -
早上睡觉。
中午裁判培训。
下午上选修课。晚上羽毛球课。
总结:累。
现在去洗澡。
然后睡觉。 -
傍晚的末尾。太阳没有完全隐没。只剩下一片暗淡的绯红。透着蓝紫色,也将要逝去和着蓝黑色的天色。树,建筑,海都只剩下一个蓝灰色的轮廓。
大姐说这样的色调很漂亮。画下来应该是不错的。然后用手比画着构图。我没接他的话。把烟蒂涂在台阶上,然后插进两个石块的缝隙里,很快就熄灭了。
和他吃完饭,走去学院的路上。
我很少说话。发现自己变的越来越不善于说话,害怕哪天真的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我们都属于人群,离开了人群容易找不到方向,不知所措。接着沉默,双手抱着脑袋,眼睛穿过指间的缝隙,前面一片茫然。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去应对下一个时间的到来。说话是互相的,没有我的配合他的话也很少。每一句都含有感伤。我觉得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感伤。我们的情绪互相感染。他抽完烟,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狠狠的往地上砸下去,零星的火花溅飞开来,余烟扭曲的向上升腾起来。两个老人走过,扭头看我们,眼里有些不满,然后小声的讨论着什么。我猜大概在讨论:拖鞋,破了膝盖的牛仔裤,抽烟,散漫。。。。。为他们所不能接受。不理会他们。
在学院很高很长的台阶下坐下。我顺势躺下去。眼睛里是一大片宽阔的暗淡的黑蓝色的天空,干净的一点杂质也没有。黑蓝的很纯粹。和海相接的上空一轮很弯的月亮,也同样干净,明亮。幽幽的悬挂在那,嵌在那一片纯粹的黑蓝色里。很长时间没这样认真仔细的观察过月亮。大概只有在童年的记忆里。大姐说他时常感到孤独。有时候甚至想到自杀。有点惊讶他说到这些。他反问我,我不应该有孤独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说,中秋节那天,他一个人在画室里,走廊上空无一人,月亮出奇的圆,很亮很亮的在走廊上把明暗分开,画室里一片的黑暗,影子在墙上跌荡起伏,风掀起画纸,发出一片的嘘哗,声音空荡,寂廖,穿透心灵。他说那时候有种异常强烈的感觉,害怕。我说我忘记中秋节那天我干吗了,只记得没有在那天吃到月饼。躺在那,摘下眼镜,前面一片混沌,分不清楚层次,看不到远处的月亮,也看不到树木,建筑的轮廓,只是一片的模糊。他是一个很自我的男人。他抽烟,四块钱一包的那种。他会找女人做爱,但到现在始终没有女朋友,有时候偶尔会有个女人的声音和他通电话。他会大声的开玩笑,很放肆的,不顾性别和年龄。在人群里。只是我不知道并他也会在离开人群的时候暗淡,默然,不知所措,甚至会感觉到害怕。我不知道当一个男人感觉到害怕的时候,意味着什么。因为我现在,目前还没有开始感觉到害怕。旁边不时有人走过,男人。女人。衣着光鲜,举止轻松。说笑着走过。抬头看着他们。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我们一样时常也感到孤独。
或许明天我们也都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旁边也会有人用眼睛看着我们。
站在六楼。周末的教室空无一人。没有灯光。海边的风吹到这里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犀利,只是轻轻的撩起衣角和颓废的头发。大姐在画室里整理画具。
又想起死亡。下面一片深不可测。狰狞。远处的街灯辉煌灿烂。汽车很快的过去,一辆接着一辆,不停歇的。公车在站点停下,又重新启动。
海和后面的山开始模糊的看不到轮廓,消融在一起。海面上也灯火辉煌。码头的灯起起落落,另外一种忙碌在慢慢的进行。
有一段时间没去海边走走了。有点遗忘了它。
明天。就明天去吧。
-
空气中有淡淡的桂花的香味。味道中有些清冷。
红说我一脸的睡意,没有睡醒似的,一直都这样。我说会么?她说一直都很想给我一个耳光,让我清醒过来。我说好吧。她举起手。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那个动作在接近我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只在我下巴上挠了几下胡须。我说舍不得我么?。。。 。。。我们一直开这样的玩笑。放肆,没有性别。
提前从画室出来,很疲惫。外面一片明亮。阳光让眼睛不敢直视。
这样季节的阳光还有些刺眼,但,已经到处显得格外的温暖和明亮了。一大块一大块的光线连成一片,不放过每一处可以容纳的地方。
疲惫的脸。凌乱。无力。微仰着头,试图让温暖的阳光把上面的一切杂乱冲刷的一干二静。双手插进口袋,跟着阳光的步伐,细数从树端砸碎在地上的阳光碎片。一片,两片,三片……每一片都有一个可爱的形状。
临近中午的校园,很安静。空旷的只剩下大片的光线和阴影。
代表这个城市的植物在这样的季节里突然显得异常的旺盛。随处可见。一簇簇的红色,挣扎着,扭曲着,张扬着,大肆的渲染着。路边,墙角,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想努力的想上伸展。在阳光的偏袒下,红的有些狂妄。不过,让人接受。
食堂,三三两两。来不及早餐也没让午饭变的更有滋味。漫不经心的扒完碗里的食物回到宿舍。耳朵塞上刚下载的Jazz,偶尔几个轻快的音符穿越耳膜,其他的一片灰色。
疲惫.
钻进被子,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
意识慢慢开始模糊,于是又是一片昏暗。模糊中好象有种东西一直企图把我叫醒。醒来,继续模糊;又醒来,又模糊。。。 。。。
翻个身,用被子把脑袋蒙上。模糊,很快又醒来。
露出脑袋,手架在冰冷的床沿。睁开眼睛,很快又闭上。只是没有持续很久又醒过来。
。。。 。。。
于是干脆坐起来。依然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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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艳阳高照,一到中午就全让阴晦给降伏了,一点反扑的希望也没有。
阴沉一直持续到现在,似乎还将一直延续下去.
看了一个下午的书,关于网页制作的。不知道是书写的太不通俗,还是天生比较愚笨,硬是没全看明白。喝了一下午的开水,跑厕所的频率比翻书的频率还高。和轩通了个电话,那时候,他正在上课,只能偷偷的和我讲电话。这样的方式讲话,一下全打消了我说话的欲望,没一会就把电话给挂了。
架子上玻璃瓶里的鱼儿很慵懒的悬浮在那,差点以为它们死掉。狠狠的敲几下瓶闭,他们才开始晃悠晃悠的把尾巴甩开。扔几颗食物下去,竟然也无动于衷,张着嘴在食物旁边游上两圈,又开始没有生气的悬浮在那,只是这次我不会认为它们死掉。
不去管那些小东西。一个人趴在窗台上,外面的风吹的肆无忌惮,把窗帘掀起又放下,一下比一下用劲。楼下的树,跟被强奸似的,批头散发,张扬五爪,奋力反抗。叶子如同衣襟,最后终于禁不住撕扯,像碎片一样被抛的到处都是,一片狼籍。对面楼女生可爱的内衣内裤也在风中飘摇,一件飘的高过一件。突然有个变态的想法,让风把他们全都吹走,只继续留下六楼拐角的那件红色内裤,因为从一搬到这里,它就在那里飘荡,中间突然消失过几天,现在又依旧在那里飘荡,不忍心把他吹走。
洗完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外面变的更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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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弟弟写完信,发现已经到了11月.
这个月的开始
记下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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