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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让人难受.我看的到自己,有时候在黑暗中,即使烟雾缭绕.我只是看到了,站在角落观察.心里有最原始的罪恶,无法排除.在等待事情的发生.我误以为会发生,或许是幻觉,这是从来没有的事.真实,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很多人在强调真实,很多人在避讳真实,很多人也不知道真实.强调真实的人可能就从来没有过真实,他们创造出来的真实已经失去了真实的目的.避讳真实,其实真实无法避及.或许从来不知道真实的人,会更接近真实的本质.我属于第二者,这很可怕.
我无法触及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有很多的时间,但总是用来浪费.我以为是在等待,我看见自己在等待,看到很多人也在等待.等待什么.这个等待的问题很锋利,如同匕首,闪着锋芒.我站在角落里发抖,因为紧张,害怕.匕首随时都指向我.我害怕我一直等待下去,徒劳的等待.我也害怕我哪些时候等待不下去了,泡影般化为乌有.
我会告诉一些人该如何去做,该怎么做,却发现我如何去做或者该怎么做时我就看见了闪烁锋芒的匕首.
行为和想法他们正在背道而驰.只是互相照了个面,连声招呼都不打.阳光从窗户里进来,角度慢慢偏移,直至消失,又一天黯然离开.黑夜里某种颤栗的声响,持续不断,看不见它.
时光诗意般的行进.心里糜烂的黑色伤口加速它的进程.日复一日.我看见忙碌的身型,摇拽的身体里都有一颗腐烂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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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就不见。认识的和不认识的.
时间过的很快.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转瞬即逝.刚转过脸,一切都悄然的走开.
大四了。即将毕业.
有很多时间。没有安排.睡很长时间的觉.花很多时间来上网.偶尔吃饭.依然很多时间在夜晚醒着,无所事事.没有去准备工作,未来,或者更远的打算.
可以看很多书.时间有的是.没有选择的从架子上翻进书包.关于艺术.确切的说是绘画.从原始美术,到后现代艺术.经历欧洲艺术的风云变幻,画派演变.原始的质朴,古典的雅致,现代的杂冗.有人理性的经营绘画.有人感性热烈的挥撒画笔.有人开始突破,有人已经崛起.《艺术心理学》《外国美术史》《哥特式艺术》《印象派的再认识》《马蒂斯论艺术》《画家笔记》《现代艺术的激变》《画布上的眼睛》《巴罗克艺术》《艺术即经验》《我是这样画画》《西方现代艺术批判》
《西方当代艺术点评》《马蒂斯论色彩.... ...埃及。古希腊。罗马。法国。意大利... ...美术三杰。德拉克洛瓦。凡高。塞尚。毕加索.... ....古典主义.学院派.印象派.后印象派.点彩派... ...有人扇风点火.有人推波助燃.有人全盘接受.有人全盘推翻.王天兵批判杜尚.王瑞芸推崇杜尚.他画过画,她还写过小说.
不同的时间.一股脑儿.发现一些乐趣.
<<通过杜尚>>.王瑞芸写的.有些看不下去.满页尽是些气势磅礴的赞美之辞.她更适合写些小说.
连续的阴雨.到处都是潮湿.身体有些消瘦.他说的.他们似乎也说了.
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想不起来.即使昨天才刚刚发生过.有一天,有个人从我旁边经过,他叫我的名字.我没认得他.还有一天,路过木棉树,大朵大朵的红色花朵颓废的散落一地,我一脚全都踢散它们.几天前路过的海边,人群还是伴随着海浪.
有几天,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有几天和家人不断的打电话.有几天,一个人也没有.有几天图书馆连个位置也没有.
明天或许天晴.雨季持续太长时间了.需要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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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9
goodbay.the last times. - [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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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了,不在这里写些什么东西了。
再见,和这个BLOG.
今天下雨了,陆续下了几场,不大.街道已经湿了.灯火朦胧起来.
今天没有去球馆.
在房间里种了很多植物.这是那天的事情了.
好了。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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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书店.在桌子上看到一本书<两个人住>.没去翻开它,不知道它写些什么.或者我忘记了翻开或者没有翻开.
现在就是两个人住.麻烦,矛盾不断.
很多模糊的影象开始清晰,具体起来.诸如那类的琐碎事物让我有些失望.有些许的时候我甚至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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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着吧.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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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画一本小画册.关于<两个人住>....没有人物.日常用品,天气,或者简单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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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宿舍里搬了出来.书籍.衣物.零碎.
在新的房间里整理,接着无所事事.
大部分时间用来睡觉.和叶子在一起.
咳嗽算是结束了.
天亮就又开始上课.课不多.素描·人体.
会在周末去球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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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你以为可以见面的。有些事,你以为可以一直继续的。然后,在你转身的那个刹那,有些人你就再也见不到了,有些事就不能在继续了,当太阳落下,又升起来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 一不小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哪儿看到的话,不知道谁写的,记放着.
7点到那个店里吃饭.西安小吃,大概有面一类的食物.一个不错的小店,在一个院子里.
他是这个店的老板.在等待上菜的这段时间,我站起来说,要出去买包烟,他从座位上蹦的跳起来说,他请我抽烟.那个时候他正在接电话,穿绿色的T恤,进门了就看见了他,轮廓看起来似乎不错.北方口音.小跑着钻到柜台后面找烟.
没有理由拒绝.向来喜欢这样的方式.和陌生人,接触,对话,有些生疏,距离,然后又进展顺利.
他递给我一支.用自己的打火机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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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做了些什么.
天气刚要冷下去,又热了起来.天气很好,太阳在很高的地方,天空兰色的,阳光暧昧温暖.沙滩上人群又开始出现了.
某一天,天快亮了,小鸟已经叫唤起来.在被窝里嗅到到久违的感觉.记不起来在哪里,它出现过的,记不起来,我眼前混沌不清.后来睡着了.
那天实习结束.和孩子们合了影,他们喜欢我,让我还来.
生活又没有规律起来了.夜里不能睡下.或者呆坐着,或者喝很多热水,书本放着,不想动它们,借期又快到了.
某一天晚上,胖子对我说了些事情,整个事情像是要乱起来了.不习惯和他讨论关于那些事情.
空白.
明天开始上课.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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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短裤.背心.灰色外套.从房间里出去.他说这样的装束很让人奇怪.
我说,只是上半身寒冷.他说,是的.
突然记起来一群人.
我们坐在沙滩上喝酒.他们走过来.素昧平生.走过来和我们对话.他们是游客,从另外一个城市到这里.他们也喜欢这个城市,他们说的.
后来都坐下来.又叫来很多酒.游戏.欢叫.碰撞.一直到凌晨三点才散去.
这个夜晚,我们都快乐极了.谁和谁都不认识,谁和谁都好象又都认识了好久.只有路灯,看不清楚他们,只有黑色的剪影.
后来大家离开,散去.依旧记不起来他们的面容,只有黑色影象在黑色沙滩上碰撞,欢呼,跌跌撞撞.
后来一个朋友忠告,他说,小心,这样.我笑起来,他在电话里严肃起来.
偶尔还是咳嗽.
.......
.................算了.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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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应该赔偿的钱,还有一些相关的手续,从图书馆出来,又借了一些书。
收到小真的枣子和书本。和她通了电话。
球场上还是那些人。
咳嗽算是好了。
深夜从房间里走到海边。和陌生的女孩说话。她正在谋生,光脚,蹩脚的普通话。她能很快和任何人熟识交谈起来。从她那里用钱换来足够的食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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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很多的烟.灰色的烟雾散尽,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那个男孩走了.走的很慢.一步一步,从这里离开.他是在那个台阶坐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走的.
兰色背心,牛仔裤,旧的运动鞋.背影里看不到这些.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些,和灯光,和黑夜一起连成一片.这个季节的海风正在从入口进来,从墙角刮过,从树缝刮过,从他身上刮过.我开始感觉到寒冷.那个男孩把头埋在膝盖里.我转过头,他已经不过见了,风一下把那个黑皮肤的孩子吹走了.动作迅速,看不见踪影了.
我说,不再有了,不再.他就消失了.从这里,突然的.
重新看那本书.关于沙漠,冒险,战争,和情人.翻到223页.英国病人开始讲述,这次他不再借助吗啡,他又回到沙漠,回到那个绘有游泳者的洞穴里,和他的情人.
我看了书页的价格,决定把这本书留下.图书馆的书,借期已到.
决定去医院.天亮.希望情况不会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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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给学生上课。和孩子们相处。
备课,做教案和课件。从讲台上看到他们,稚气未脱,还属于可爱的孩子的脸。我愉悦起来,自然的。紧张开始消失,不覆存在。他们会问奇怪,认真的问题。我知道要怎么做,我乐于和孩子们相处。
大声对他们说了一次话。严厉的,训斥的口气。我不想这样的。
上课的晚上,咳嗽到天亮。天亮起来才睡着,迷糊站在讲台上。他们极了,不安静下来,互相说话。我正在黑板上示范,他们的吵闹没有停止下来。我有些生气起来,因为咳嗽和他们的吵闹。用黑板擦拍了讲台,对他们说,还上不上课了。他们显然是吓到了。后面有听课的老师,她也有些意外。我似乎不应该这样的。他们立刻安静下来。
。。。 。。。
身体虚弱,这段时间。觉得寒冷,无故的,要穿很多衣服。不想吃东西,对于食物没有很强烈的欲望。只吃青菜和水果。碰到肉类有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我想我或许怎么了。
叶子给我发了消息。我回了电话。他说他就一个人,没有睡着。我又去了那个房子。
还是在那个房间里。有一段时间,我们躺在床上,大笑。虚弱无力的大笑起来。这一个晚上我以为事情会好起来,至少慢慢的开始好起来,后来发现并没有,还是那样。
从那个房间里出来,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去到那里。不会了。到此为止。
叶子。我。我们。这样才是好的。我对他说了。
天已经开始又暗下来了。盲目,苍凉的黑色席卷房间的每个空间。有些安静的声响像虚弱的喘息,一下,一下的有规律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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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用听诊器在我胸口鼓捣了一阵,接着开始询问。对于医生开始不那么恐惧,我的回答出奇的流利,干脆,原因不得而知。她看起来可爱极了,至少那时候是这样的。她推荐了一些药,否定了另外一些药品。平静的让人舒服。
12点躺下,头开始昏眩起来。起床,步行到美丽姐他们家。美丽姐给我做了碗面条,她说应该吃清淡些。在他们家里的记事本上记下这件事情:“BB虚弱,美丽姐给BB做了宛面条”。
他们让我在那里睡觉,因为时间晚了,他们说。
我躺着,没睡下去,咳嗽又开始了。不想打扰他们睡觉,从他们家里出来,往宿舍走回来。凌晨的路上很安静,海水正在涌上来,淹没沙滩。灯光被树木分割的支离破碎。咳嗽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又传回来。一路走着,一路咳着。
4点多,咳嗽终于停止。上床,睡下。
我还是去找了叶子。他开始沉默了。一言不发。我清楚关于我们俩。
整个下午,擦地,整理,归置,在他的房间里为他收拾了一块地方。属于他的安静的处所。书和CD,还有水。安置在不到两平方的空间里。我想他坐在那里,听音乐,然后沉默,是这样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和点头。然后安静的和我拥抱,接吻,做爱。偶尔激烈的喘息。
之后就是沉默,加之咳嗽的声音。
开学了。课不多。这个学期很快就会结束。
开始学习授课。安排在厦门的一所中学,在那个岛上,要先坐车,然后坐船,接着步行才能到达。教的是初中和高中。都是快乐的孩子们。
又咳了。累了,要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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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阴雨,气温很低.我多加了一件外套.在福州.
铁窗里面和外面.都是孩子,一样的面容.无邪的笑脸.
我站在接见的房间里等待。墙上贴着里面孩子的画作。充满童趣。他诉说了他的幻想,关于自由的想法。绿色和兰色的蜡笔画。还有一封家信,一个孩子五舅给他的短信。我不能确定那个孩子是否能看的懂里面有些拗口的书面词句。五舅关切极了,对他。他们都在等待他,他的归来。
外面一个孩子用小脚踢我的鞋跟。露出让人难以抗拒的笑脸。他一无所知。他不知道里面和他一样属于孩子年龄的男孩都在做些什么。他踢我,笑的很开心。他到这里,是一段游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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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时间。现在是12号了。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父亲也来了福州,为了弟弟的事情.
打了球.和陌生的朋友。
叶子走了.他说,要走了.不停的想起来这件事情。我会想他的.他也是。
晚了.睡了.那天大概是六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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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我是生病了。
咳嗽。昏天暗地的咳。控制不住,没完没了的咳。像是病入膏肓。征兆从上车那时候开始,姨坐在我后面,车子启动我就咳嗽起来。没有由来的就咳嗽起来。后来就完全止不住它了。这是我能想起来的关于咳嗽的开始。没有别的,只是咳嗽。我不认为自己是着凉了或者是什么,它就是咳了起来。从咽喉处开始,然后全身颤动。
我承认自己有些讳疾忌医,轻易不去医院或者诊所。我害怕和医生对话。我经常可以看的见白色大褂上面的斑迹,这让我和不干净联系在一起,至于为什么我也不自知。他们用来救死扶伤的手伸向我,我就徒然的紧张,害怕起来。我想躲开他们。
去了社区的诊所,医生在午休,隔着墙让护士开了药给我。我不舒服起来,因为这样的诊断方式。在我刚要发作的时候,咳嗽从喉咙深处出来,再想对这个诊所发点牢骚的欲望已经跟着那个咳嗽打消了。
药只吃了两次。一些常规的治疗伤风,咳嗽的西药。
火气大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人闷声的在大街上闲逛。咳嗽依然不断,我以为会分散些注意力。
在一个公厕里我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对一个老人。她在我进厕所门口时小跑的挡在我前面说让我交钱。我回答说,出来交。她不情愿让了个身位。当我提上裤子,竟然找不到一个洗手的水龙头,那位老人出现在我面前说要钱的。我给了她。她显然是没有满足,说大便是要5毛的。我竟然发火了。这在我后来想起来没有有什么需要发火的地方,我的火气连同我的咳嗽一起释放出来。大概因为她的神态和肮脏的厕所。
她说,到了这里就要交钱。傲慢极了。我提高分贝并伴随着咳嗽冲她也大声说,谁搬个桌子到这里都可以收钱吗?她支吾起来,开始带着悲天怜悯的腔调像在对谁诉说她眼前的这个有罪过的年轻人犯下的种种罪恶: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老人,竟然有这样的年轻人~~~~我再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我当时继续和她说了些什么。最后我放了一个硬币在那桌子上,咳嗽阻止我继续同她争吵下去。我走出那个厕所,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她带有哭腔的声音变成了咆哮,她觉得她得到了胜利,她用咆哮巩固了她自己认为的胜利,并转化为心安理得。我想,这是一种方法。
现在我开始为我的行为感到羞愧。
叶子和我说了些话。他建议我去医院。后来又说,我们完了。我不知道他那样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复杂的想法。这些想法如何萌生的。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又一长串的咳嗽。异常剧烈。撕心裂肺的咳嗽让奶奶在门外唠叨起来。她说,我没有听她的话,不打针是不可以的。她习惯了为每一个人超心。
有些恼怒起来。不全是因为和叶子的那些对话。这样事情又复杂起来了,我想。理顺,归整起来的事情又突然纠结起来。我疲惫于去处理这些了。叶子说要搬出去了,我说好的。他说我的钥匙放在方那里,我说好的。我重复不断的说好的。说完最后一个好的,咳嗽紧随其来。
一个人走到街上。百无聊奈。索性不去想。
翻开几页书,我突然想起来,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安静下来。事情就只是这个样子。我正在安静下来,我会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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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今天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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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爬到了那个山洞,在峭壁上。在墙壁上找到香火,点起来,在神像前面跪下来,我对那樽我不熟悉的神像说话,我希望我的家人健康。我虔诚的像它的信徒一般。周围没有人,没有人来到这里,他们说是危险的。我又站起来,虔诚的从洞口退出。山崖下面的溪流在缓慢的移动,远处群山在阳光下离我很远的地方站立着。有一小段时间,我拼命的抓住山石,我以为这座山快要倒塌,崩裂,掉进山崖里,幻觉最终结束,我靠在山石上,大汗淋漓毁灭没有出现。
突然忘记了用一些时间去快乐或者悲伤.时间缓慢,安静的过去.
那天12点.或者早一些.母亲和我一起上楼,说是要早些睡觉.没有灯,她点了蜡烛.我说到阳台上坐会.她跟着我出来.把蜡烛立在护拦上,搬来凳子,我们相对而坐.村镇上已经没有了灯火,都在沉睡.和她说了很多话,如同往常那样.说家里的事情,邻居的事情,亲友的事情,还有弟弟.我说过几天会去的,看看他.她同意我去.她让我别抽烟,吸上了会戒不了的,她说的.她正在担心我.后来又说到死掉的和正在死亡的人.她说,我应该那样做.又说到我毕业以后的工作。她正在担忧.她说我的专业应该没什么问题的,要努力些.现在她想让我当老师了,这个职业不错.她提到她所听说的关于别人工作的事情,她全部和我说了.她希望我也向他们那样.
时间开始晚了些的时候,她说必须去睡觉了。她要忙碌.总这样忙碌.蜡烛熄灭了,黑色重新占据那个原本就应该属于它的空间.她的黑色身体摸索着进入了隔着门窗的黑暗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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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结束了暑假的工作。正在外出,也即将结束外出。
25号凌晨到29号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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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号.一个儿时的玩伴突然离开了.是死亡,不复存在了.QY对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流,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起来,而且显得不知所措.她站在门口,用手背擦去泪水,像一个小女孩.
我如往常一样平静.似乎.像得到稀疏平常的一个消息一样.后来,我才又开始想这件事情.我对我母亲说,上次回家和他打了招呼的,他正在抽烟.母亲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奶奶用方言表达了她的想法,大概是世事无常这类的话.
强也回来了.他比先前又更加壮实.
在他家里.灯火昏暗.几天没有打理的房子开始有颓败的迹象.各自坐在位置上,没说什么话.水壶滚烫的开水在翻滚,我把香烟在烟灰钢里转动,一直到它熄灭.
有人从门口经过.有人进来.有人询问关于死亡,伤害,疼痛.有人一直沉默.
按照习俗.家里有人送来两条毛巾和几个鸡蛋.我畏惧鸡蛋,像那些.太小时候的记忆的遗留,会有些关系的.用其中的一条毛巾洗脸,恍惚又想到那个已经死亡的人.他和我一样年龄的容貌.他站在路边抽烟......以后也是这样.容貌,和死亡,和时间,那一刻停留,不再前进.
半夜醒过来,莫名的恐慌.一个关于黑色的梦把我惊醒,一个生命徒然就结束了,终止了,它的轨迹就此消失.突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哭了,不是因为哀伤和悲痛.她恐慌,和我一样,像我现在这样.
那个黑色的梦我不能完全的回忆起来了.大概关于行走和没有结局.我在汽车上,汽车在上路上盘旋,后来汽车冲出了路面,山崖一片漆黑,我坠入那片黑暗,一直往下.后来我就醒过来了.
我,她.我们没有去到那座房子.不合时宜,现在.房子正在悲痛之中.我不知道我们去到那个房子要说些什么,这样只能增加他们的悲伤.我们没去,在远处看了那座房子.正在哭泣的房子,在黑色夜晚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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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买菜.作饭.
我让他们都回家吃饭,至少晚饭的时间.我说我来作饭,有些乐于做这件事情.他们欣然同意.
不喜欢到超市买菜.那个时间会路过一个菜市场,停下来,挑选青菜和肉.和他们讨价还价.顺便买几个包子或者馒头.
在厨房里忙活.洗,淘,切,敲,捣,翻,炒.油烟弥漫.我发现有些乐趣.
通常会吃下很多.用力快速的咀嚼.饿坏了,通常,这个时候.样子大概有些狼狈.
其中想起来很多次叶子,像这样,在厨房里.说过要和叶子住在一起.他没什么表情,似乎.他说我已经说过了.
......
公司开始有人走开。下班的时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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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热.真的热.真的是热.真的是很热.真的真的是很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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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没有什么人.安静.附近公寓里偶尔有断续的琴声.天气很热.属于另外一个季节的天气依旧炎热无比,没有一点风.喝下引水机里最一杯水,汗水很快从身体出来.
.......
他让我别在意他说过的话。他说做朋友靠的是缘分.缘分,这个词像是上一个时代惯用的.我开始躺在床上发笑.
一开始是在一广场.人群聚集在这里.时间是在傍晚,这个时间人们愿意到这个地方.散步或者聊天.有很多人,或者坐着,或者躺着,小孩在人群里嬉闹.广场旁边有一辆献血车,老人和小孩围绕在车子周围.护士戴着口罩,穿粉红色的褂子.
后来去了公园.在一块草地上坐下来。他开始说。他是老师.他说他和他在一起,现在.谈不上喜欢或者爱.单纯的在一起。他强调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偶尔也会做爱.一开始他就说了一些.那时候我正在喝水.那种用冰水兑些糖和绿豆花生一类的用于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出售的简单饮料.我不停的用吸管挑动透明玻璃杯子里的绿豆,它们在杯子里旋转,互相追逐,很有趣.这个时候相对于他的话,我更专注于杯子里的这些杂质.他说了些什么,我很快就记不起来.
他说,他们认识了快有三年了.我点头,他继续说.之前见过一次,后来就没有了.一直到两三个月以前,他们又再一次见面了,然后就在一起了.他在一所农村的高中里教数学.周末会到他的房子里去.
接着,他接了他的电话,对着我说,他的.他告诉他他在公园里,和一个朋友.他说的朋友指的是我.
然后他来了.那个数学老师.背着光我看不到他长的是什么样子.只是一个男人的轮廓.他也坐下来,接着开始说话,和他.
我不习惯在陌生人群里说话.通常我缄口不说话.听他们说,然后发笑.有时候不去听他们说什么,想自己的事情.我会喜欢我自己的这一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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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十天.
时间缓慢下来.
观察周围的景象,天空和天气的变化.
7:22睁开眼睛,她们已经起床,几只大腿在我眼前来回晃动.外面的光线发白,有些刺眼.空气清新.蚊香还没有燃尽,两中气味混杂在一起.
8:00走出房子.车辆和行人,各行其事.阳光还不热烈
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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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9号.天气:晴.有些风.
凌晨时候醒过来一次.以为外面是在下雨,厨房的门开着,风穿堂而过,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光亮起来.有些冷,风扇还不停的转动.像是做了一个梦,关于一些人的,大概是在一个公共的场所里,后来就完全想不起来.
喝下去一杯水,重新回到床上,很快又睡下去.闹钟没有响起来又醒过来,开始有人起床,刷牙,洗脸的声音开始响起来.
起床.洗漱.上班.开始重复另外一天.
到处人影晃动.在阳光下各自活动,为了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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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冷.
下班.走进人群里.阳光充足,灼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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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几天的雨,现在晴了,阳光焦灼,温度又要开始逼近炎热。
到了另外一个城市。有些陌生。低矮破旧的楼房。路面杂乱,尘土飞扬。这个城市里的人越来越开始漂亮起来。
从服饰和走路的姿态可以看的出来。遗憾的是,他们不会想起来身边仍旧尘土飞扬。他们在尘土和垃圾飞扬的城市楼群里趾高气昂。
开始上班了。在一家刚起步的小公司里实习。无所事事。更多的时间和别人相处,偶尔小心翼翼。开始去学一些东西4蛩闶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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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写下一些东西,后来给忘记了.
恍惚在狭小的空间里.隐隐约约想到一些事和人.黑暗如影随行.头脑晕旋,沉重.
....................
台风又刮起来.雨下的很大.风呼啸的从窗户外面进来,从门口穿过.有些凉意.很快窗户被关了起来.不想对
话.不想行动.光脚蹲在床脚抽烟.我以为我要窒息,或者晕倒了,有短暂的片刻我站不起来.我意识到有些异样,
我想我的身体里有些东西正在挪动.会是什么,我不知道.
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没有睡下.睡不着.眼睛在黑暗里搜索,什么也没有看到.不断叠加,重复的黑色阴影在我
眼前晃动,漂浮.即使我把眼睛闭上了,那些黑影也会在我眼前缓慢移动.我无能为力.
窗户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风正在刮起来.接近了.靠进这里.在黑暗里我无所事事,我仔细辨认了每一股从很远
地方吹来的风.我发现我无法辨认它们.来历不明,去向也漂浮不定.第二天,天黑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它们吹走了,
很快会离开这里.
我努力让自己能够睡着.我开始数数.从一开始.后来没有结果.那些数字消散在黑暗里.融化了,融在了黑暗
里.或者被风吹走.不得而知.
在黑暗里摸到电话。写了个消息,发给叶子.我说我正在想他.我知道他的电话已经关闭,或者停掉,也可能会换
掉.我还是发了.因为我现在确实正在想他.这让我想起来一个梦.我对他说过的,在电话里和他说的.我说,我见到
了他,在梦里.我给他描述了那个见到他的场景.他大笑起来.我后来又接着对他说,我想抱住他的时候,让尿给憋醒
了.他立刻没有了声音.这次是轮到我大笑.... ...这个消息没有回音.也消失了.也遗失在黑暗里.
... ...
傍晚或者大概是中午.天色灰暗,没有一点光线无法辨别时间,风雨稍停了一些.我决定出去。寻找食物,或者寻找人群.现在我需要这些.
海滩上还有几个疯狂的人.顶着风,追逐海浪.海水正在淹没海滩.又有颓败的迹象正在开始.
又一阵狂风过来.我希望再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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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场演出.是妹妹的表演.六岁的小女孩,娇宠,任性.
她让我去看她的表演.她得意于今天的演出.她正在炫耀.所有孩子都是骄傲的表情,都正在炫耀.她们觉得她们自己与众不同.她们的眼神早已经开始骄傲.
这是没有掌声的演出.他们不会鼓掌.他们只看,围着搭建起来的舞台.孩子们在舞台上表演.节目完毕依旧没有掌声,孩子们依旧会得意.我在没有掌声的嘈杂人群里站立,朝着舞台离去的孩子鼓掌,用尽全力.一下被嘈杂淹没.有人转过头来看我,表情错愕.
又看到那个漂亮干净的男孩,现在他跟着他的母亲,大概是因为暑假.他和母亲暂时住在小姨家,母亲还是刚回来,没有住所.小姨说他是个可怜的孩子的时候,她的小女儿在旁边对着她耍性子.
他没有很多话,坐在沙发上.偶尔吃些东西,或者躺下.他母亲在他的旁边,没有很多对话.都安静的.只说了些关于学习的事情.
她说:是个不幸的家庭.
....... -
···
以为是不回家的,这个假期。后来还是回来了。几件T恤,内裤和袜子,一齐装进书包,还有书和香烟,如同往常。像是外出,或者去另外一个熟悉的城市。
不全是因为母亲的电话。她不会在意,她习惯这样。她任由我。与爱和不爱无关,她的方式。
衰老正在逼近,蔓延,我感觉到的。他们都一样。
深夜没有睡着。躺着。黑暗里听到咳嗽和喘息,声音清晰,沉重,缓慢,在黑暗里徘徊。后来雨声掩盖了它们。从床上起来,光脚在黑暗里摸到楼下,父亲的烟盒放在饭桌上,把它带走,又重新回来房间。坐在阳台上开始抽他的烟。他是知道的。他警告过我,不能抽烟,说过几次,后来就不再提起。
雨持续的下,现在停止了。天空很低,隐晦潮湿的大片黑色云块覆盖在这个小镇子的上空,很远的城市的上空有些光亮,其余都是黑暗。低矮,破旧的黑色剪影,趋于平静。烟草在我手中很快燃烧。
习惯呆在黑暗里。无所适从,又有所归依。身体散漫在黑夜里。我想让它一直黑下去,不再亮堂起来。
没什么打算。就这样呆着。无所事事。和家人吃饭,说很多话,看电视。说到弟弟,我说我要去看他。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催我给他写信。于是在半夜里找到纸张和笔,写了很多字。发现抽屉里有中学时代的很多书信,还有照片。我的,弟弟的,母亲的,还有他们的。有些模糊不清,看不清楚脸。黑白的发黄的相片,认真辨认相片背后的字迹。这只是在黑暗里只有一个人的游戏。乐此不疲。
在小姨家见到一个漂亮的男孩。有酒窝和干净的笑容。父母离异,说是判给父亲,后来父亲潦倒混噩,他就住在奶奶家。母亲刚从台湾回来,很多年没有见到。他在房间里哭了一整个晚上,泪水在黑暗里凝结在他脸上。第二天醒来,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对着我露出他的干净的笑容。吐了一下舌头。一闪而过。
烟雾开始升腾,一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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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也没有想,也没有做,这几天.没心没肺的大笑,吵闹,吃很多食物.
去了漳州.和两个朋友。天亮就出发.在车上睡着又醒来.头昏沉,疼痛.窗户外面的风景不断变化.开始还是大的楼房,还有公路,车辆.接着是郊区,只有山,偶尔的车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低矮的房子和树木.阳光强烈,刺目.炎热已经逼近这一天.
目的地是朋友的朋友的家里.一座民房.普通的农村房子.很大.有个小的院子.客厅顶棚的电风扇把空气扭动,旋转,它趋赶不了它.主人带朋友去了果园.我坐在被搅动的热气里,后来躺下.接着就睡着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带回来很多的荔枝.新鲜的.刚刚采摘的.没有胃口吃他们.肚子和脑袋一片混乱.
主人给我们准备了带回去的那些水果.用箱子装.很多.都有些贪婪.
想不起来很多细节.我的脑袋里被一团旋转,搅动的热气占据.
炎热.脏.乱.盲目.
大概后来是去了一所学校.见到朋友的另外一个朋友.她是辅导员.很健谈.看的出来在那些方面有很强的能力.她很热情.兴许只是因为刚参加工作.她还有力量去这么做.她说,她已经做的很顺畅了.
我在昏沉中进行这些.热气在我脑袋里升腾.吃饭的时间里几次快要睡着.
太阳下落的时候我们终于返回.热气没有消退下去.还盘踞在我的脑袋里.我在车子里睡着.这次醒过来外面灯火辉煌.从车窗外面进来的强劲的风把我撕扯的有些疼痛.暑气依旧蔓延在我的身体里.疲惫乏力.
那些带回来的荔枝后来给了胖子他们.






